像小鹿一样，怦怦怦怦。

    是因为新房，还是阮淮，还是恋综艺呢？楚湘不着急探索答案，她也知在这一刻要及时止损，但是没关系——她们之间还有，在恋综里面才能超常发挥。

    到晚上的时候，经纪人又过来和她们两人沟通工作事宜：“这次同节目的都不是普通人，两个一线女明星，一个影后都来了！”

    “方淼和谢思焱火不容，她们两个小心，最好别得罪，实在不行得罪一个然后抱另一个大。”

    “影后童桐蛮神秘的，年年都传她隐退，年年都有新作品，而且叫好又叫座，就是不好，一直没有绯闻，没想到也会上这节目。”

    “加起来只有五个人？”

    楚湘默默记来：“我们五个人需要竞争吗？比拼营业效果和数量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叫乔乔，是大胃王主播，平时在直播间里吃播，得很年轻可的女孩，不过不知是不是要娱乐圈。也可能是节目组凑数请的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把资料都念了一遍，才放心地待她们：“虽然你们不好，但是上这节目也不需要有太大负担，把对方当成男的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直女可以好好卖姬的，最近公司里的谢爆传闻，之前传成真姬连杨柳自己都信了三分。

    经纪人这样想着，阮淮打断她：“杨，我不喜男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你营业就更方便了，楚湘你喜男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也不是很喜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好像对话变得奇怪起来了，但楚湘还是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，经纪人若有所思地，抚掌大笑：“哈哈，这样卖姬起来不是更方便吗？”

    不过要是职场恋……分手之后不是会影响营业效果？两个都是真女同恋的话，卖姬从善如，万一火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之前关系不好吧？”

    两人诚实，经纪人松了一气，走门的时候还觉得怪怪的，转去视察另一个房间的人也问了两句：“你们喜男人吗？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陷沉默。

    经纪人急忙找补：“目前没有找男朋友的想法吧？现在要以事业为重啊？我不是鼓励大家卖姬，但是也可以适度地把你们之间的在粉丝面前展现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会喜女人吧？应该也没人男扮女装吧？我不是不支持同恋，向自由。但是我怕你们多角恋，别为了一个女人大打手啊。”

    杨柳最近审了几个剧本，都是女主女扮男装加男团营业卖腐，然后拿了万人迷剧本把团队其他人迷得神魂颠倒，几个男人为了“男人”大打手互爆黑料自毁前程。

    虽然杨柳觉得女生没这么疯，但还是要警惕一的，看着团队蒸蒸日上，绝不能让恋脑毁了大家的努力。

    等经纪人楼，三人又聊起天来，闵荞和齐嘉灵原来也是室友，现在加一个靳甜也不算陌生，都好奇地聊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大家是直女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