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坦。

    但不像真话。

    楚湘猜到阮淮肯定不会认真地回答她，也敷衍对方：“那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念不来呢？”

    说这句话的阮淮直视着楚湘的睛，她面无表，大概是妆未卸，看起来并不像善类。

    猝不及防的问句也让楚湘觉得自己好像被刀尖指着，她们在镜面前气氛微妙，在镜里面又显得很暧昧。

    “因为吓了一。”

    是真话，但又不像真话。

    楚湘真实地被这样汹涌的粉丝声势震惊，也本能地为过分的祝福吓到，但最主要的原因是——落石楚。

    是她的名字和阮淮的名字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和前任营业在圈里不算稀罕的事，离婚之后还营业国民老公维持恩假相的人也很多，但是她好像还没有成为可以走到金字塔尖的人。

    真正级的明星，好像修仙小说里修了无的仙人，无论面对任何污蔑挑逗恶语，都能面不改。

    而她，连和前任营业都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到达公寓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，楚湘一半被尴尬拉扯一半困得快睁不开，门的时候一片漆黑只有电视屏幕在闪着荧荧的光。

    一秒就是从未听过的女声的尖叫声。

    楚湘吓得了一背的汗，阮淮在她后面把灯打开。

    灯光大亮，沙发上的童桐和乔乔一人一个毯也还是裹一起了，而乔乔表可见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在看恐怖片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是童老师以前演过的刑侦片……”

    乔乔恐惧得牙齿都打架了，幸好房间里只有一张床，她可以和童桐睡一起，不然怎么也不敢看去。

    “好，那你们早睡啊。”

    楚湘准备上楼了，看着童桐把手臂搭在乔乔的肩膀上，忽然有错觉——或许真的有可能是真的呢？

    她和阮淮回了房间，门前也看一隔——谢思焱不知有没有回来，有想念她了。

    属于是营业差生对营业垫底伙伴的想念。

    照例准备刷牙洗脸护肤上床睡觉，阮淮也没有睡另一个床，明明只有一个洗脸台也站在她后面。

    从镜里看的时候很容易被吓一。

    楚湘惊魂未定，听见阮淮在她后面低声说话：“有节目邀请我和靳甜去当飞行嘉宾。”

    靳甜。

    阮淮和靳甜。

    在节目之中应该是会有分寸的，总不至于起来互扯发，楚湘一表示自己知了，镜里望着她的人表怨念：“如果我和她闹矛盾了，我需要让着她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也需要问她吗？

    楚湘想起阮淮在答题板上关于她最喜的人写了靳甜的名字，庆幸靳甜不在现场，努力地想象着要怎么顺。

    顺一只小狗的。

    完脸，她把巾挂好，然后像昨天那样把手心朝递到阮淮面前：“你怎样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