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有泪痕，看起来好不可怜。她的心忽然塌去一小块，也许不是一小块：“谢思焱，别难过了。”

    前的人瞪大了睛。谢思焱好了对方说难听刻薄话的准备，毕竟她在镜前对对方也算不上客气，就算方淼过来甩她一耳刮，她可能也不意外的——不过她也会还手的。

    但没想到，方淼这是在安她？

    谢思焱卡壳了，一秒甚至咬到了自己的，她摸不清对方的意图，痛得着泪看方淼的视线都模糊起来。自己的上也忽然落了一只手：“你别太张了。”

    “表现得不好，不一定是你的演技不好，你可能还没有理解那，你有没有喜过谁呢？或者是喜的事，想象一不能拥有它的觉。”

    谢思焱学生时代也没有早恋，她没像其他人那样青萌动，倒是就班念书，原本也没有娱乐圈的打算。

    至于方淼，像念书时成绩最好的同学那样，差不多的时间，刚开始接差不多的剧本，但对方的表现就是要比她好一大截。谢思焱接不到好的剧本，凭着一张过得去的脸拿作剧本在综艺上表演，靠一人气都没有拍校园偶像剧，回再看——嘿，对家又拍电影了！

    谁能不动容呢？观众粉丝影评人频繁地把她们扯到一起，她也常常是不被看好的那一个，即使没有真实地接过，谁没有恨过成路上无所不能的别人家的小孩呢？

    但是看着对家在自己面前仔细地分析的样，好像没那么讨厌。谢思焱把泪憋回去了，难得地认真地听了对方的话，去思索——“我要把你当成喜的人吗？“

    “不是喜，是而不得。“

    方淼接话很快，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明星半跪在车里在她旁边，谢思焱还是心里微微地了，像柳条拂过湖面划涟漪。

    “哦，而不得。“

    谢思焱移开目光不去看方淼的睛，她思索着怎么结束这个对话，和对家待着的气氛好像变得奇怪起来了。但方淼却挑着邻近的位置坐了来，语气也轻松：“现在班了，谢老师不介意我蹭你的车回去吧。“

    谢老师。

    看不对家是这讲礼貌的人。

    她心里嘟囔了几句，也没恶劣到要把对方赶车，路上又随手打开微博刷新，特意切换了小号，开和自己有关的词条里面全是混战。

    还能怎么办？只能躺平任嘲。

    谢思焱把手机放，闭目养神了一会，又听见旁边的方淼叫她：“谢思焱，看镜。“

    从对方中说来的谢思焱三个字好像不一样，和之前不一样，和别人中的谢思焱不一样。是因为她讨厌对方吗？还是因为方淼叫她的语气很奇怪，不是那轻佻的语气，也不是郑重正式的颁奖典礼上拿着手卡的主持人的语气，也不是综艺节目里开玩笑的语气。

    很认真地在念三个字，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“

    这奇怪的觉让谢思焱慢了半拍，她回看镜的动作也显得不那么迅速，但盯住镜就意识笑容来：“你在偷拍我吗？“

    “是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