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清属于谁的泪落来，楚湘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，她脱而地台词里也夹杂着真心。听见结束的声音，楚湘就把自己的脸埋了手掌里，难以抑制地痛哭声。

    这句分手，可能要借着电影才能有说的机会。

    拍完这戏，熬过剪辑排期就迎来了寒假，但她们的假期在更晚的节，在放假之前她们还有宣传活动。

    为了替电影宣传，她们去参加了某个综艺，最后到了一日侣的卡片。没有其他嘉宾，她们只需要在游乐园里以侣的份游玩一天。

    又是游乐园。

    即使不看剧本，楚湘也能猜到节目组会复刻过去上搜的冰淇淋片段，前来接工作的工作人员也如她所想地提了这个要求：“楚老师可以和阮老师一起吃个冰淇淋吗？像之前那样？或者差不多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语气更定的是阮淮，她坐在楚湘旁边化妆，明明没有看过来却能准地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刚好想吃冰淇淋。”

    北京的气温已经跌到零上二三度了，楚湘也不知阮淮怎么说这句话来，但她也没有反驳的理由。她们是营业伙伴而非生活伴侣，还不到她对对方的喜好指指。

    “那就吃吧。”

    真正到摄像机面前的时候还是没有习惯，从恋综到一日限定的侣时间，好像在变化又好像还停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楚湘把脸埋围巾，为了好看，羽绒服的链条是不会拉上的，里面的卫衣和绒也不算特别厚，幸好她有贴宝宝。想到穿得更单薄的阮淮，楚湘凑近一，开吐白雾：“你要宝宝吗？我袋里还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袋里有。”

    她们贴得很近，这细碎的对话应该是不会被在意的，楚湘一想结束对话，阮淮又说了去：“你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幼稚得像小学生的举动，那时候把一颗糖藏拳，把两只手翻转数次让同学猜糖果在哪只手里。现在的阮淮和小学生无异，楚湘心也来，她一：“我相信。”

    但阮淮要她试一试，她尝试着把手那个能容纳大号茶杯的袋，没摸到宝宝反而被另一只手抓住了，对方的温度直接传递过来没有阻隔，比宝宝更直接地让她的脸颊都发起来。

    镜在对准她们吗？会拍到她的手在阮淮袋里吗？楚湘最后想到了“一日侣”的节目脚本，自暴自弃地闭告诫自己——已经有过三个月，现在多一天也不影响那三个月的圆满程度，但相反如果这一天差错，前面营业的结果可能就会一笔勾销了。

    工作日里园里的人不多，她们去之后就找了最近的旋转木，排队等待。在弯弯绕绕的等候区可以近距离观察每一匹小，红的白的黑的，白天没有亮起来的灯，但一升一降的木已经足够可了。

    楚湘盯着它们看了一会，转的时候才发现阮淮在看着她：“在想什么？在想哪匹更适合你吗？“

    幸好阮淮已经过了那个中二时刻，如果对方现在来一句“公主殿”，她还是会起疙瘩的。楚湘一边庆幸一边解释：“在想很久没有来游乐园了，你会想要玩什么项目？”

    不是假话。阮淮喜刺激的事，即使酒量不好也不拒绝喝酒，唱歌要尝试更的音，舞要更难的动作，想从空一跃而也想飞到再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