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说这个女生追了祁砚寒好几个月，”喻书还慨，“真不容易啊，能把他给拿。”

    雨声刷地砸了来，冷风来，刮得窗帘舞，柳聆和宋一晗赶去收台的上的衣服，裴知悯愣着没动，被虞净一提醒，她才起，电话也因此挂断。

    那张画，从接电话是什么样，裴知悯睡觉前就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这场雨得很大，裴知悯心空落落的一片，她听着嘈杂的雨声，失眠了一整晚。

    在这个雨打风的夜晚，少女的心事零落，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后面裴知悯变得越来越忙，不只是因为日常画稿，还有杂志社来找她约了张稿件，一张很寻常的页图，她却很重视，忙得外界消息自动屏蔽了，大概只有忙起来才不会去想别的事吧，那段时间喻书都惊讶了，怎么连跟她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？

    十二月底，警校学生到青城一家基地行拉练，喻臣每天负重越野十公里，练了能练力量，人都累脱了一层，好不容易有了两天假期，他打了个电话给裴知悯。

    校的时候，这女生是用跑的，到了门，她还着气，睛亮晶晶的，“喻臣哥，你怎么突然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学校安排过来拉练，前些天要保密，”喻臣笑着解释，又问，“惊喜吧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直直地，她捋了捋发，手指向校，“那去吧。”

    喻臣两手兜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青大占地很大，裴知悯带着他匆匆走了一圈，然后又去了柳聆介绍的门景玩，古迹很多，那两天他们只逛了三四个，喻臣就要回去了，尽不舍，她还是挥手和他作别。

    返程路上，铁一路向东，沿途有白茫茫的雪，还有绿油油的树，同行的人打牌的打牌，睡觉的睡觉，喻臣无聊，靠在车门边给祁砚寒打了个电话，聊起在青城的这一周，说真他大爷的累。

    那会儿祁砚寒刚结束一个项目，回到寝室坐在椅上闭休息，刚摸烟盒，电话就响了，他接起来听着他吐槽，了烟，嗤笑：“谁让你自己选的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喻臣望着动车外倒退的风景，和他骂了半天，心稍微好了。

    “忘了跟你说，”喻臣笑了声，”

    我放假那两天，知悯带我逛了逛青城。”

    骤然听到这个名字，祁砚寒一烟都没吞去，直接被呛着咳了两声，缓过来后，他问：“你怎么找她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几个人中，在青城的就知悯一个人，我不找她找谁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哑然。

    这天南城是个大晴天，宿舍那几个去泡妞的泡妞，泡吧的泡吧了，只剩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祁砚寒轻了烟，默默地听喻臣讲他们去了什么地方，吃了什么，这姑娘还抢着要付钱，让他面都还有不好搁。

    是像她的格，真诚仗义，单纯温吞。

    祁砚寒轻轻笑了声，伸直手，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“好久没见，知悯越来越漂亮了，”喻臣说了一通，随意，“不知在学校有没有男生追？”

    指尖的烟燃了半截，祁砚寒眯了眯，鬼使神差：“你不问？”

    喻臣觉得他是不是有病？

    “她不说我怎么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