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忙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裴知悯温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走过这一层，从楼梯来，祁砚寒一就看见了裴知悯，后跟着韩照，两个人都抱着书，从一个办公室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粉衬衫蓝仔，发半散在背后，腰纤细，笔直，整个人透着一简约的柔，和韩照走在一块，有晃，裴知悯朝他比了个手势，大概是要朝这边走，韩照笑了，跟上了一起。

    祁砚寒目光沉了沉，晦暗不明地盯着他们看，听筒里有温柔的声音传了来，“我这边还有事，等会再打给你行吗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视线直直地落在他们上，没声。

    裴知悯试探地“喂”了一声，正疑惑间，韩照碰了她的手臂，她抬一看，有愣了。

    你什么样我就喜什么样。……

    祁砚寒站在不远，目光沉，凝视她半晌，掉了手机。

    “嘟”的一声传来，裴知悯意识立清醒了，她扭看向韩照，不好意思：“师兄，你先走吧，我晚再去实验室。”

    女孩眸光柔，里藏着细小的喜，和平常的样略微不同，韩照心细，察觉到后还是确认了一遍：“你们这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莞尔：“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韩照微愣了一刹，静默片刻，微笑：“祝福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浅浅一笑，待他走后，她抬脚朝祁砚寒走过去，对面的男人面平淡，静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“你来找闻老师吗？”她开就问。

    祁砚寒扯一笑：“我就不能是来看你的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不全是，”裴知悯看向旁的楼梯，分析得有理有条，“这是在二楼，你都不知我在这里，要是你来找我，怎么都会在一楼的楼梯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平平笑了，难怪人家说女人心思细腻呢，他就站在这儿，一句话都没说，她就能给你分析来。

    裴知悯一脸邀功状：“我说的没错的吧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轻笑着颔首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正好，洋洋地照了来，祁砚寒的脸却没有多大变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兴吗？”裴知悯终于问到了上。

    祁砚寒轻咬了牙，望着她没吭声。

    “不对吧，”裴知悯转话题歪一笑，“见到我还不兴啊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微微弯起了，望着她笑。

    裴知悯被看的心里发慌，简言解释：“刚刚我在帮一个老师整理资料，正好和师兄碰见了，他就帮了帮我，刚完，你的电话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眸渐黯。

    这不解释还好，一解释怎么觉说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裴知悯暗自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祁砚寒眯着睛，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一句：“这次没挂我电话都算好的是吧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一雾，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心虚：“你那天看到了啊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淡淡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