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悯是个好姑娘，你要负责，”闻瑾说，“我可等着她我儿媳妇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嗓音笑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手机那传来了机场的登机提示，闻瑾很快就挂了电话，祁砚寒收了手机，笑着看她：“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离得这么近，闻瑾的话自动地飘了她耳朵，但裴知悯意识混，只零碎地听见了句“好好对人家”，她眨着：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听见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笑意加：“我妈说要你她儿媳妇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仔细回忆了，有这么一句话吗？

    祁砚寒缓缓凑近她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神迷蒙，望着他不说话，祁砚寒察觉不对劲，伸手去摸她额，隐隐发。

    想起这段时间她的工作度很大，今晚淋了雨又风，应该是没撑住。

    祁砚寒心里一，上了车，他径直往医院开，幸好只是低烧，医生说只用挂一瓶就好。

    夜里的医院寂静无声，祁砚寒给她盖好被，坐在椅上看，输输到一半，苏英打来了电话，铃声急促，祁砚寒瞥见备注的那两个字，还是拿上手机去外面说明了况。

    后面雨又落了来，断断续续，忽大忽小。

    输完这瓶，祁砚寒把人带回了家，裴知悯睡得很沉，眉皱，看起来不太开心，祁砚寒抚平她的眉心，没一会儿又皱了，他叹气，握她的手守在床边。

    次日是个雨后初霁的晴日，温的光洒在床，裴知悯缓缓睁开，祁砚寒坐在床边睡着，上的衬衫解开了两粒扣，发凌，有些不修边幅。

    裴知悯环看了四周，慢慢坐起来，一动，祁砚寒就睁开了，把人扶起来，又把床柜上的递过去，等她喝完，他才问：“还吗？”

    嗓音很哑。

    裴知悯轻轻摇了摇：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房间光线充足，面朝着光心都是洋洋的。

    坐了会儿，裴知悯床洗漱，祁砚寒去台了半支烟，随后走卧室换衣服，穿好后，她正好从浴室来。

    祁砚寒：“收拾好了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一雾：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不急不缓：“见家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“啊”了，脚都不动了。

    祁砚寒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，一本正经地逗她：“昨晚我妈说让你她儿媳妇，你了，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一愣，仰面看他：“你说是就是啊？”

    仰起来的这张脸小巧素净，漂亮的眸里写满了倔，祁砚寒低笑了一声，低顺势在她上落一吻，声调懒洋洋的：“早晚都是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脸颊微红，嗔了他一：“大清早的耍氓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应来，站直，不再开玩笑了：“昨晚你妈妈打了电话，我和她说了你晚上睡我这儿，今天再把你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太从东方升起，又是崭新又寻常的一天，宽广的路上，车辆川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