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珠带炮，简柠被吵得脑瓜仁疼，却是抓住重：“你怎么觉得他会跟我生气？”

    “我猜的。”夏舒问，“我离开那会儿你是一个人呆着吗？”

    简柠说是。

    “不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。”夏舒奇怪说，“你们走之后，聚会就散了，郁家隽因为喝太多被送去医院，齐迹不肯说发生什么事，臭着一张脸怪我没告诉他，你老公是许砚时。气死我了，我也不知啊！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夏舒，我……我也不知他晚上回来。”简柠不知该如何解释，总不好说两人断联，只好编瞎话，“他差了，昨天还跟我说还有几天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，只要你们没闹矛盾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他没有跟我生气，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夏舒叹气，“也怪我先为主，以为你这么快结婚，一定是跟宋律师，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许是察觉失言，她话没说完，生转了话题，“我看其他人言又止的样，有可能是郁家隽得罪他了，郁家隽人不算坏，就是没品又没脑……”

    夏舒八卦能力一绝，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，简柠见许砚时房间里的灯好像熄了，也回房间洗漱。

    收拾完是一小时后，等她发从浴室来，却看见许砚时靠坐在床看书，眉虽不似刚才冷峭，也不带半温。完全不像是等待妻的丈夫。

    简柠抿抿，走过去，坐在床沿背对着他看了几分钟手机，才掀被上床。

    “你今晚睡这里吗？”忍了忍，她还是问了句废话。

    许砚时撩起乜她一：“有问题？”面无表，语气冷得好像是她欠他几百万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简柠说着先躺去，见他收了书，应该也准备睡，抬手关掉卧室大灯。

    还没闭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灯又被亮。许砚时今晚主打一个用响动表达绪。

    简柠以为他还要看书，侧却见他脱外袍躺，闭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特意等了两分钟，再次抬手，关灯。

    这次更快，她手刚收回来，许砚时又打开。她再关，他再开，她用力，他更用力。

    反复三四次，简柠拍得手都疼了，忍无可忍问：“许砚时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开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简柠有生气，“开灯什么？你又不看书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。”许砚时翻面对她，神冷凝，目光邃，理直气壮的势，“现在就要。”

    你对我没需求，理由是什……

    简柠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。

    纵然已经实过无数次，但这样堂而皇之的摆上台面，作为被要求履行的一方，她既惊讶，又难为，一张脸不可控的红透。

    她以为在夫妻之事上，两人早就形成默契，气氛到位，自然而然，既有迹可循，也遵循本能。

    至少在此刻之前，许砚时从未这样直白的求过。

    他习惯暗地里的势，不节制，也很少温柔，床上床的人设大相径。她也习惯了顺从，尽力合，满足他，也取悦自己。

    但今晚……她不想。非常不愿，甚至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