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赵斯羽整张脸瞬间青红加，几不可信的颤着，一句话辩解的话都说不，更不敢去看秦方慧和周围人的神。

    晚会的请柬是编号的，空白请柬在门时需要填上名字，许砚时这样说不止撇清跟她的关系，还暗指她跟陆晟父亲关系不清不楚。

    陆启年贪，私生活一向不检，她能承他这大人请，无外乎直接打上了/妇标签。

    赵斯羽指甲钳手心，差不过气，虽然她跟陆启年只有数面集，但年前她通过陆晟承揽到丰禄一个并购案和一家公司的ipo，今天这事要是传去，等于在圈里官宣，她是靠/睡/上位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质疑过她能力的人一定会卷土重来，肆意往她上泼脏。

    赵斯羽一想到那场面就经不住浑颤抖，秦方慧等人怎么丢她走开都没注意。她没脸再待去，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，才一直守在这里等许砚时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是我应得的？我跟陆启年本没关系。”赵斯羽红着哭骂，“许砚时，我不信你不知请柬是陆晟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真没想到，陆晟一直跟我说是他父亲想要，求了好久，我才给他。”

    即使看到她落泪，许砚时神也没有半分波动，赵斯羽心涩然，忍住泪哽咽：“但你明明可以换说法，你说那些话无异于将我钉在耻辱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应该怎么说？任由你冒认是我太太？”许砚时冷嗤，“不想受辱就不要自取其辱，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，就应该付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说错一句话，你怎么可以这样绝？”

    赵斯羽咬死不认，打牌，“即使不看在我面上，陆晟呢？你明知丰禄想要竞标智慧集团的环保项目，你这样一来，秦方慧可能连机会都不会给丰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跟我谈份，你们在背后在搞小动作，联合起来欺负简柠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要看往日份？”

    许砚时目光冷寂，周气度没有半风光霁月的温柔和，反而带着轻易不示人的戾气。

    赵斯羽心狂，极力表现愤然：“你凭什么说雪场的事跟我们有关？你有证据吗？我当时本不知你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是雪场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许砚时盯着赵斯羽睛，一字一顿：“是，我暂时没有证据，你们得很净。但是没关系，你们欺负她不止一次，每一次都足够我翻脸。我这里没有疑罪从无，只要我认为是你们的，一样会让你们付代价。”

    听到“翻脸”和“代价”，赵斯羽心尖猛然一颤，意识想到律所最近发生的事，几不可信看向许砚时。

    会不会从他给陆晟请柬，刚才放任她靠近，跟他一起站在秦方慧面前，都是他计划的一环？

    赵斯羽心惊，彻骨的凉意自脚底升起，但她不敢问，这事必须装糊涂，一旦撕破脸就再无回旋余地。

    忍了忍，赵斯羽问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许砚时说完这句，转就走。

    在他上车前，赵斯羽突的回神，狂奔过去拦住，低声气说：“看在昔日同学份，让我明白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