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耶……”安静将骆雪抱得更了。

    虽然害怕，可年轻人，特别是安静的好奇心实在是旺盛。在得到司君不会伤害自己的保证后，安静还是跟在骆雪旁走了。骆雪向她简单解释了两个世界和考试的事，安静仅仅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接受了还有一个妖怪世界的事实，看向司君的目光也从质疑和恐惧变成了崇拜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我现在知了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秘密，还认识了一个妖怪。”停顿了两秒，安静一副很的表，“我好！这不得一辈啊！”

    “不许，”考虑到安静一向不靠谱的作风，骆雪立刻伸一手指威胁她，“今天你看到的、听到的，一个字都不许说去，不然，我让他把你这段记忆全都掐掉。”

    她像是在发号施令，在警告安静的同时，还顺便安排了一旁那个很了不起的妖怪。

    司君还是第一次有这样“被安排“的验，他不知要给怎样的回应才算恰当，于是跟着严肃地了，表达对骆雪的服从与支持。

    “别删别删，”安静立刻用两只手捂住嘴，混不清地说，“我不说，你们放心，我们中生最讲诚信了，我保证烂在肚里。”

    原本计划的两人跨年夜变成了三人行，司君心里多少有遗憾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的况也总比他一个人孤单地迎接人类的新年要好太多——活了一万年，他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万事都想得开。

    为了合迈新世纪的跨年仪式，市中心最闹的商业街上开了室外风，这一便引来了不少小商贩，他们或者支着摊，或者举着大大的商品板游走在街，在兜售各小吃和手工艺品。

    一路走来，安静很有兴趣地四看看，骆雪则是并未近。

    看她始终游离在闹之外，司君声询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。骆雪很快摇，说自己都没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——她一向都是万事从简，只买自己确实需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快走到星光广场时，街边有一个老在卖线编织的小玩意。原本三人都走过了那个摊，一阵冷风过，骆雪又停来，回望了一。

    最近的气温持续走低，即便是骆雪，都已经穿上了最厚的羽绒服，围巾、帽也是一个不落。在这样的天气摆摊，即便有室外风的加持，摊主们也都要足保措施。卖小吃的都是推了个四面挡风的小车，天坐着卖货的也都纷纷围上了军大衣，更有甚者还在旁自己加了个风扇。唯独这个老，只穿了一件打了不少补丁的棉袄，一双睛都已经因为寒冷而眯成了一条。

    骆雪看向司君，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，司君朝老那边抬了：“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见着有人来，老将双手从袖里，努力地想要站起来给他们介绍。但大约是在冬夜里坐久了，年纪又大，她起的动作有些吃力，一直在打颤。

    摊上的线玩偶都编织得很是致，不过草草看了一圈，安静的手上便攥了好几个，她一脸纠结地问骆雪哪个好看，骆雪扫了一，说：“都要吧，我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安静简直以为自己刚才是幻听了，“你都送我？真的假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