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，沈迦见着他上的睡衣，也意识到自己估计是搅了人家的好事，赶上前一步解释：“我这刚发现了一线索，想找你，结果发现你俩偷偷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司君将后的门关好，对沈迦说，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他了解沈迦，这人一向稳重，若不是真的有什么要的事，绝不会在大晚上这么贸然找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迦右手一翻，亮一张纸。那纸张奇怪得很，已经旧得泛黄不说，一侧还是不规则的锯齿形状，像是从哪本书上撕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在我祖父留来的资料里找到了这个，虽然这页纸上只没没尾写了一句话，但我觉得这就是关于冰河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司君将那两页纸拿在手里，借着月光，看清了上面若隐若现的金字迹。

    “它成熟于岛屿生之时，在这之前，只是死。”

    似乎是怕他不认同，沈迦解释：“你不觉得这个‘岛屿’很奇怪吗？人类世界的岛屿的确很多，可我们的世界里，除了你这里，可没有其他的岛屿。而且我们一直都默认这座岛和冰河有关系，所以我觉得这个’它’指的就是冰河，岛屿指的就是这。”

    司君思索片刻，认同地了：“那这句话的意思是，只有当这座岛‘生’了，冰河才会真的变成冰河。否则的话，即便找到了冰河，它也只是死，对世界来说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是这样，”沈迦倒了一气，纳闷地说，“可是这岛怎么会生呢？这么多年以来，它一直在化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一直在化……”司君望着已经离他很近的岛屿边缘，他竟然松了一气，“也就是说，只要它一直在化，骆雪就不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沈迦听了这话，一气差没上来。理是这个理，可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见，估计要炸锅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不要太乐观，我这只是找到了一页。”沈迦将那页纸竖过来，给他看纸张边的位置，“你看，这里有人印了齐章，虽然我这手只有一页，但我比对了我祖父的印章，和这印记是一都对不上的。你别忘了我祖父和寒山的祖父是朋友，我去找了他祖父的印章看了看，很巧，刚好能对上。所以我现在怀疑，这本书现在在寒山家。我不知其他的书页上写了什么，也不知我们现在推测的对不对，我着急过来告诉你，就是让你明天有个准备。万一明天寒山拿什么东西来……”

    沈迦说着便没了声音，司君皱了眉，接着他的话说：“他应该已经知了，或者，起码是怀疑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他去人类世界参加考试了，我去找劝考老儿问过，他选的主考官是骆雪的朋友，而且最近他经常现在骆雪附近……”司君说，“他可能是从心灵脉络提取结果开始怀疑的，今天我听到他在问骆雪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沈迦摸了摸上蹿来的胡：“那就有麻烦了……关键……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实在有限，而且就这一条信息，我们也没完全理解。”

    无心过往的风在拍动湖，沈迦一筹莫展地看着前方，嘀咕：“岛屿生……这岛怎么可能生呢？”

    思考之时，司君的余光瞥见窗上的烛光在不住晃动，他和沈迦都转去看，正看见窗上映一个女孩的影。

    怎么起来了？

    司君指了指屋里，跟沈迦示意：“等我一，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迦不甚在意地抬了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