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闭上睛，在听到她均匀的呼声以后，司君才抬手，摸了摸她的。

    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，可就这光亮司君都觉得晃。他突然希望这个夜一些，再一些，最好看不见尽，能让他们一直这样睡去。

    不知将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，他才稍稍偏，在骆雪的落一个很小心的吻：“别习惯它。”

    轻声的祈求，说给的却是已经听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自那天之后，骆雪只见过沈迦一次。他来找司君说一些新发现的冰河的线索，骆雪从他那里得知，沈惜的况不太好。

    “应该算是旧疾复发，她一直反复烧，有时意识都不大清醒，会突然像个小孩一样，哭着要找寒山。”沈迦有些狼狈地摇，苦笑，“我真的是，查遍了所有的古籍，用尽了浑解数，都没找到能医治她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骆雪把泡好的茶递到沈迦面前，建议：“或许，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呢？如果你们那里没有的话，人类世界应该有不少。”

    任世界再怎么狼狈慌，茶香都还是轻盈地飘着，它围着屋绕动一圈，安抚等生那些不安动的神经。

    沈迦握着茶杯，叹了气：“找过，找了几位心理医生去陪她聊，可是都没什么效果。她自己心里过不去寒山这个坎，又是后悔，又是自责，又是想念，别人怎么劝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沈惜时，她就是一副天真烂漫、无忧无虑的样，想到她如今变成这样，骆雪的心里也有说不的难过滋味。于是在沈迦离开之前，她主动说：“等过几天我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这话使得沈迦有些意外。他迟迟没回话，骆雪还以为是有哪里不方便，礼貌询问之后，沈迦才摇说：“没有，只是……没想到你会将小惜当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们其实没有见过几面，每次有集，看上去也都是沈惜缠着骆雪。再加上除了司君，骆雪对谁都是淡淡的，沈迦自然以为骆雪只是碍于司君的面，应付一沈惜而已。

    骆雪轻笑着挑了眉，没解释什么。她不知要如何定义朋友，如果是见面就必须络地和对方有些肢接、时不时需要互送一些礼，或者要经常和对方联系、互相倾诉心事，那她的确一条都不到。可在她这里，不是过客的人，就应该算朋友，比如沈惜、关小诗，还有安静。

    不过她好像给别人带来的误会一直都很多，也不差这一件事了。

    “骆雪。”

    到了院门，他们原本已经挥手别，沈迦却又突然开，叫住了骆雪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只是忽然想起来，在他刚知冰河在你的里时，我来找他，他也是这样送我来。”沈迦笑了一声，撇了，“我们也站在这个位置。我当时觉得有你在，他就不会死了，我跟他说如果你们两个一定要选一个活来的话，作为好朋友，我肯定选他。可是他却很定告诉我，他选你。”

    骆雪微微一愣，不禁在脑海中描述起司君说这话的样。

    “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……我不知你有没有发现，其实他很少为自己争取什么。他事不会要求别人给他等价的回报，他也从不要求别人也要像他一样保护世界，他一直都尊重每个人的自由意志。所以我想……被他着的话，应该也会很自由。”

    沈迦说着，声音已经变得很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