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可打扫完卫生，在旁边想话又不上，那个小男孩话多，嗓门大，一边比划一边说，显得他更加透明。

    算了，他走。

    宋可关上门那一刻，秦默心里才舒服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在洗手间接，听着小男孩和不不聊天：“哥哥，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？我的脚是在小区门的公园玩梯，怼在别人上，嘎嘣一声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不不觉得小男孩嗓门大，有些怕，但还是尽量认真听：“唔。”

    听着就疼。

    他还好，只是崴脚加韧带撕裂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这个糖，是味的。你们买的汉堡是什么味的呀？”小男孩咽了咽，“太香了。”

    不不摇，他不知汉堡是什么的味，他也想赶尝尝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得怎么这么好看呀，我都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。”小男孩嘴可甜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今年八岁了，我叫李孟然，我读小学一年级，我还是朗读小班呢！哥哥你多大了？”

    不不：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是不是不说话？”小男孩滔滔不绝。

    秦默端着盆架来，让他俩洗手，告诉小男孩：“他不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是个哑？”李孟然年纪小，不知这句话的伤害，一边洗手一边问。

    当然，不不也不知。

    他也乖乖洗手。

    秦默看了一不不，幸亏他听不懂。

    “李孟然小朋友是朗读小班，这么厉害，那你拼音学得是不是也很？”秦默从小男孩一门，就盘算起一件事儿。

    李孟然：“当然啦！我每次拼音听写都是一百分！”

    他得意：“幼儿园早就学过啦！”

    这可真是及时雨，秦默，给他竖大拇指：“那这样，你愿不愿意我弟弟的小老师，教他学拼音？”

    这样不不就可以学会abcd，买了手机方便打字和自己沟通了。

    秦默承诺：“我会和你家取得沟通，并且付学费给你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李孟然盯着汉堡的睛，挪到秦默上，大大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你弟弟这么大的人了，还用我教拼音？”

    秦默：“他不会说话嘛，从小没上过学。”

    李孟然被忽悠住了，他可不知有聋哑学校这事儿。

    “天啊，那可太幸福了吧，不用上学！”李孟然声音更大了些，他羡慕看着不不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才能变成哑！”他嚷嚷。

    秦默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吃汉堡。”

    “有奥尔良味的吗？”李孟然问。

    “奥尔良会有辣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太吃辣的了，学校里没有谁比我能吃辣条！你知多牙齿这个辣条吗？超级无敌辣，我能吃好几包不喝！”李孟然自豪。

    “真厉害，不过辣条少吃，吃多了影响智商。”

    秦默故意说得严重。

    李孟然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他表夸张，瞪大睛，语气也十分稽。

    “噗。”不不被李孟然逗笑。

    秦默给他俩一人一个汉堡，自己也吃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