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淡的男声，略带笑意。

    漏刻里的一滴滴漏，太移动了方位。

    谢绥密谈的地也从偏厅转移到书房。

    大厅里还是那副样，聪明的人没有醍醐突然变聪颖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这个题目吗？”邱秋仰怯生生地看着林扶疏，要他再换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林扶疏刚拿起第七张准备的试题，听此他换了第八张。

    邱秋把写了才两行的文章成团，远远地扔在房间角落，其中的烦躁之意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他拿起第八张一看题目，一扫烦恼，这个他很拿手啊，邱秋来了自信，立刻提笔就写。

    林扶疏慢慢踱步到邱秋后，皱起的眉从到尾都没有放。

    邱秋已经写废了好几张，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，他写着听见林扶疏站在背后的脚步声，汗一立起，像是被猫盯上的老鼠，先前他写一林扶疏就指一些错误，提一些建议，邱秋已经怕了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他又听到林扶疏冰寒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错了，你没有避讳。”林扶疏指着纸上的“”字，说：“当今圣上单名一个字，你不避讳是想会试被除名吗？”

    邱秋赶将那笔涂了，手快的林扶疏都拦不住，涂完又苦思冥想，要想一个字来代替。

    林扶疏看他实在想不来，叹息一声说：“去掉一笔便罢，无须划去。”

    邱秋哦哦几声，挠挠脸继续写。

    “这句用典错了。”

    邱秋慌慌张张划了，划完又去蘸墨，结果蘸得太多，墨被邱秋一甩，滴得哪里都是，邱秋偷偷摸摸斜去看林扶疏，见他没表，邱秋埋继续。

    “破题浅了。”

    邱秋又划了，咬着指甲想了想，把光洁的指甲咬的坑坑洼洼，他想不什么的话，求助似地看向林扶疏。

    林扶疏被盯着看了一会儿，俯拿着他的笔帮他写了两行。

    邱秋松气继续。

    “论据单薄了。”

    邱秋立刻在行里添了几句，不过不痛不的，累赘，他又回看着林扶疏，言又止，说：“你能不发现我的错误吗？”

    林扶疏摇：“很难。”

    邱秋噘着嘴，很不乐意林扶疏这样说，但同样很难反驳，他偷偷翻给林扶疏一个白，扭过去继续写。

    他没有想到他的小动作全都被林扶疏看在里，邱秋的脸颊上还甩了两滴墨，在白皙的脸上看起来很明显，林扶疏抿抿，低不知在写什么。

    邱秋害怕林扶疏再看错误，写的过程遮遮掩掩的，时不时偷看林扶疏在看哪里，看左边他就捂左边，看右边就捂右边。

    涂涂改改到最后，邱秋总算斟酌着写完了这么时间里的。

    他仰放松正要呼一气，林扶疏又是一声轻叹：“涂抹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邱秋一气哽住，闷在里，他愤怒地回视林扶疏，一边用拳锤，一边站起来俯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