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的时候，还会泪。

    所以刚才小婶婶是在为礼王皇叔泪吗？

    父皇去世的时候，母后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哭了一夜又一夜，仿佛有不尽的泪。

    后来卫王皇叔登基，惩罚了所有欺负她和母后的人，母后的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。

    嘉乐是个不太会安人的孩。

    她抱映雪慈的脖，蜷缩在她怀里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小婶婶，若是有人欺负你，你就告诉嘉乐。嘉乐去找卫王皇叔，他会保护我们的，你不要哭了，你一哭，我也想哭了。”

    映雪慈听得颤了颤。

    发，仿佛还残留着慕容怿指尖的温度。

    保护……么？

    她轻轻搂着嘉乐，什么也没有说，鼻尖涌上酸涩。

    更不敢回想，方才那个嘉乐中最为信赖可靠的皇叔，是如何掌控她的细腰抵上假山石。

    隔着一层白绢，将冰冷的手指压她的嘴的。

    回到凉殿，映雪慈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，手脚止不住的发冷。

    蕙姑走上前，想替她披件衣裳。

    映雪慈轻轻避开，拢着衣襟，垂轻声：“阿姆，我想沐浴。”

    蕙姑愣了愣，总觉得她今日回来后，哪里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睛着，嘴角好像也着，整个人说不的憔悴。

    难是崔太妃又想了什么折磨人的新法？

    怕映雪慈伤心，蕙姑不敢立刻就问她，忙让柔罗去备，搀着映雪慈去净室沐浴，“溶溶，阿姆帮你一，你近来总是伤神，此以往对不好，阿姆帮你抹上香脂，通一通。”

    这本是平日惯了的事。

    若是平日，映雪慈定会亲昵地挽住蕙姑的手臂，柔声阿姆最好了。

    可今日却轻声拒绝了。

    蕙姑一愣，听见她鼻息微弱地：“不必了阿姆，我今日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她知映雪慈的，不要人伺候的时候，便是心不好，想自己待会儿。

    蕙姑猜想她今日门定是受了委屈，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。

    沉默地替她将香脂和衣裳都备好了放净室，才：“那好，阿姆在外面等你，你好了就唤我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阿姆。”

    映雪慈攥衣袖，垂眸步净室。

    待蕙姑将门掩上，她才双发地跌坐在藤椅上。

    浴桶中蒸的白雾朦胧了她的双。

    她垂指尖蘸，拭早已褪的没什么颜的脂。

    直到边都泛起细微的痛意，她才松开手。

    取来一面手持铜镜，小心翼翼拨开颈后披垂的黑发。

    雪白的颈后，那块肌肤不知被谁挲地发红，醒目极了。

    映雪慈愣愣地看着，忽然手一松。

    铜镜浴桶的中，一沉到了底，幽幽折波潋滟的光影。

    她趴在浴桶沿上，将脸埋衣袖。

    净室只有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