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
    在刺光的照，明栀睁开了惺忪的。

    尚未清醒的意识，在逐渐看清自己面前的这张脸后，迅速归拢。

    斜光打在男人的脸上，让本就白皙的肤衬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他的睫而卷翘，在睑方投影来。许是因为有混血的血统，鼻梁，颌致。

    不怎么看，都是优越到了极致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明栀静静注视了他半晌。

    昨晚在他的拥抱，她总算是在狂风骤雨中安然睡了。

    凌晨的时候，明栀在模模糊糊中担心他着凉，顺手将被分给他了一些。

    只是虽在一个被窝中，两个人的睡姿却都很规矩，一晚上都没什么越界的举动。

    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贺伽树的睫微颤了，似是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明栀怕偷看被抓包，立闭上了双。

    她等待了几秒，等到的不是醒来的贺伽树，而是他突然环在自己上的手。

    面前传来一阵温的气息，她悄悄眯起睛去看，发现贺伽树凑得更近，两人几乎是方寸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和全副武装穿着规整睡衣的明栀不同，他赤着上半。

    昨天有负面绪在，尚且还不觉得什么。

    可今早却全然不一样了，空气中透着温与旖旎的氛围，明栀觉得周围弥漫着的全是他的气息，让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或许是贺伽树的呼声音匀平缓，给了明栀以为他睡得很熟的假象。

    她缓缓伸手，用指尖试探了一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他的睛仍旧阖住，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
    明栀变得更大胆了些。

    手指一路向，到了他的，然后是脖颈。

    贺伽树的锁骨很漂亮，线条畅有力，细细看去上面竟然还有一颗浅褐的小痣。

    她意识了上去。

    可一秒，她的手指却被一张温的手掌盖住。

    传来一低沉的声音，“老实。”

    因为初醒，他的嗓音带着些沙哑，听起来很是慵懒。

    又是熟悉的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明栀想起那个荒唐的梦来，脸变得通红。

    她抬眸去看贺伽树，他已经悠悠睁开了眸，里面全是清明，明显是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明栀被他盯得脸发，想要回手转过去不看他。

    可他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。

    握得力不至于疼她，却也没法让她挣脱开。

    “你松开我，我就老实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，明栀的音调已然越来越低，像是蚊蚋。

    贺伽树漆黑的眸倒映着她的脸庞，哑着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