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随着动作而说着，明栀终于艰难地睁开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的，你也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刚一说完，临界轰然降临。

    清澈的泉现了别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贺伽树将她拥得极，迷雾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他抚上她的发，只觉得现在明栀说想要他的命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。

    他甚至觉得，如果用这方式来向她投诚，证明他究竟有多她，倒是最简单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从白天到黑夜，从温泉到室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清洗完毕，他将她抱回到床铺上。

    明栀此时连一手指都不想动，几乎是刚一挨上枕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贺伽树看着她的睡颜，只觉得不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无比满足。

    今天过后，两个人应该就可以越过那界限了吧。

    他这么想着，眉间也浮上一层柔和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亲吻了一她的额，然后顺手关上床铺的台灯，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可能是昨天的行径太过疯狂，直到日上三竿明栀才悠悠转醒。

    她睁开睛，刚一动作，贺伽树便醒了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在静谧的空间中对视着，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直到贺伽树先说了一句：“我去洗澡，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
    明栀哪里敢一起去，毕竟昨晚有次就是这样的，明明说好是帮她清理，却

    她偏过去，：“不要，你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先去，你在这里乖乖等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便从被窝中起。

    床铺间霎然间少了个人，空缺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在听见浴室传来声后，明栀用手臂撑着借力起，随即发现全上没有一是不酸痛的。

    她颤颤巍巍地走向迷你吧台，拿一瓶矿泉。

    冰肚，理智才尚且回笼。

    昨天的一切，极致绚烂，却更像是压抑太久的激共同生的失控产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天亮了。

    理智回笼，伴随着的是大的惶恐和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所有悬而未决的问题，并没有因为一夜亲密而消失，反而像退后的礁石，更加清晰嶙峋。

    明栀着矿泉的瓶，

    她该怎么面对他？

    是像真正复合的恋人那样相视而笑，互早安而后亲吻，还是假装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？

    明栀的心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