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的甲（6） 如果是煦哥……遇到……

    阮风站在宁大计算机学院毕业生留念墙前，小米兴致地在满墙照片中找赵原。

    一排排穿着学士服的年轻人朝气蓬，让人有好奇赵原在其中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晓妆陪着她一起找：“赵原学是哪一年毕业的来着？”

    阮风摇：“你在这里找不到他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另外一面墙：“学照，我倒是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白墙角落里一张照片上，三十多个少年，穿着五颜六的t恤，糟糟地挤作一团，是新生刚学的合照。

    “是哎！你看那时候赵原好！”小米看到十八岁的赵原，瘦弱单薄的板，当时发很短，脸倒是一成不变的苍白，冷淡的死鱼也找到了渊源。

    晓妆掩轻笑：“看上去好可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当时勉也算是个小帅哥嘛。”小米不死心地回到毕业生那边去找，发现其他人都在，独独少了赵原。

    “赵原当年没有念完大学，大□□学了。”阮风低声：“所以毕业照里面没有他。”

    这个小米倒是不知，她一向不关心学历之类的。

    晓妆：“真可惜……为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阮风不多谈：“他自己好像不觉得有多可惜，还觉得值的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，不住追问，阮风的却久地照片上看着十八岁的男孩。

    这么瘦，胳膊这么细，怎么会爆发那么大的力量和怨恨……烈到活生生打断一个人的脊椎？

    赵原扫完墓，天渐渐晚了。他没有急着回火车站，而是坐车去了城外的棚区。

    北方小城的一切都在冬天里荒芜，这片棚区也是如此，地上污横，显得混又衰败。

    赵原在一栋破败的民居前驻足，没有走去，而是透过脏到不可思议的窗向里张望。

    屋里堆满垃圾，唯一值钱的是一台老式电脑，电脑前有个男人，坐在椅上，正在打游戏。

    这旧电脑肯定运行不了《安》那大型3d，他玩得是十多年前那画面非常糙的垃圾页游。没有什么游戏可言，只是一刀一刀地砍怪，砍上几百刀，爆一个装备，攒上一批装备，会有人买来。

    椅上的男人坐在电脑前，麻木地敲着键盘。

    他的被困在小小的破败房间里，神被捆在垃圾游戏中，如一行尸走。

    赵原沉默地注视着屋里的残疾男人，抿了抿嘴，走了。

    他每次回老家扫墓都要来看一男人，观察到这个男人的屋里垃圾越来越多，他年复一年地玩着垃圾页游，渐渐失去活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发现你过得不好……

    我可就太兴了。

    赵原回到宁州的时候已经很晚，他在事务所附近的小摊吃了碗馄饨，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阮风已经睡了，赵原轻手轻脚地洗了澡，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休息，叫嚣着疲惫。

    但还是习惯地打开电脑，登录了《安》。

    登录后正好看到系统动播放征衣楼招新活动今晚十二举行，请报名玩家时前往杭州城外秀霞山庄。

    赵原一看表，十一半。

    幸好上线看了一，不然就生生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