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绿竹艰难地：“我当时整个人都慌了，以为是因为我的事她才自杀的……”

    李兰德指着儿大骂：“蠢货！”

    方卉还没有反应过来, 迟疑地问：“怎么了兰德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知那个姓阮的有没有录音？他手上现在握了我们家多少把柄！”李兰德气急败坏地叫：“大意啦——”

    “莫慌莫慌，仔细你的心脏，”方卉安他：“也未必真是如此目的。”

    是啊, 徐莫野修的手指一一地叩着扶手，陷沉思，今晚那个不速之客……究竟有什么目的？

    为了拿住所有人的把柄？还是专门针对某一个人？

    如果那样的话，唯一致命的就是李绿竹了。

    如果今晚的对话曝光，李家其他人无非是丢些脸面，可李绿竹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

    徐莫野微微眯起睛，视线从李绿竹上移开。

    到底谁才最应该为这个叫王的女孩的死负责？

    冷酷的资本家？骄横的大小？虫上脑的小少爷？圣母心的贵妇人？

    还是自家这个始终弃的弟弟……

    更一步想，真的存在这个女孩吗？

    她会不会是整合了很多人的经历后虚构来的人，利用人类自记忆的模糊和心理暗示，无形中契合了众人心底最的隐秘愧疚？

    王是个多么大众化的名字。

    人的记忆又是如此混暧昧。

    李兰德从没有见过王，李白茶只是在两年前和她发生过短暂争执，李绿竹生日那天喝了酒，方卉今天午见到的女孩彻底憔悴变形……

    李家人见到的“王”，和弟弟包养的妇“杰西卡”，真的同一个人吗？

    支持他们认定只有一个“王”的，是一张李兰德从人事那边要到的照片。

    这张照片得到了李绿竹和徐晨安的确认。

    可李绿竹酒后的记忆难免混，加上心中有愧……会不会认错？

    就凭一张多年前的员工职照片，证据未免太单薄了。

    何况手机掉汤里，被阮风捡起来后就开不了机了。

    究竟是因为，还是某人别有用心，不想让更多人看到王的照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