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前妻的第二任丈夫也去世了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‘也’去世了，说得好像我死了似的。”建斟酌着补上一笔颜：“好久没见乔俏了，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不怎么关心了么。”

    建微笑：“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什么态度，那只有三个字——死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嫁了个老，当然要好不能到老的准备咯。”建漫不经心地说，却忘了阮棠相对于他的年纪来说，也算是年龄差距颇大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阮风钉好最后一颗亮片，把裙拎起来抖了抖，然后对远的季安知招招手：“南瓜公主过来试试裙吧。”

    季安知噔噔蹬蹬跑过来，后还跟着一串小姑娘，七嘴八地呼：“哇——好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季安知上明黄的裙转了一圈，毕竟从小学芭，裙摆旋转着展开，仪态优雅端丽，连班主任都惊动了，笑着说：“安知爸爸的手真巧，好多妈妈都不来这么漂亮的。”

    阮风已经懒得纠正爸爸这个称呼了，被夸奖也完全没有自豪的觉，默默拿起画笔开始帮建画树分。

    建蛮羡慕地说：“我要是生个闺女就好了，穿小裙多好看。”

    阮风说：“还是儿好一，生了闺女总怕她被男孩欺负。”

    建这时候把晾了，也唤来一鸣，把树冠在他上：“来吧儿。”

    一鸣的声音闷闷的：“爸爸……好，不上来气。”

    建试图帮他把来，结果在耳朵那里卡住了。

    阮风赶过来帮忙，两人一人拽，一人抱住，费了好大力气，才把拽来。

    “我量过尺寸的啊，不应该这么来着……”建喃喃地比划：“一鸣你中午吃什么了把脑袋吃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阮风从一鸣耳朵上摘几小树枝：“应该是这个卡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里面树枝谁看得见啊？”

    一鸣愣愣脑地说：“我觉得我是一棵树。”

    建叹了气，对阮风说：“无论是闺女还是儿，如果太憨，都会很遭罪的。”

    漫卷诗书（24） 相机显示屏上的老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