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“来钱快。”

    “行, 你被录取了。”经理：“试用期三个月，基本工资三千, 提成无上限, 拿着单去找莹吧，她给你安排宿舍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打量了容昭：“……再给你定一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成功了？”坐在车里，安辛不可思议地问阮风。

    “万里征第一步而已。”阮风说：“现在连魏央的影都还没见到。”

    “娑婆界招人……这么容易？”

    “其实坐台小还算是要求的，至少还装模作样面试了一。”周小米在更衣室里换上服务生制服，对着耳麦说：“像我这服务员，登记个份证就直接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毕竟对外来讲也就是个普通夜总会而已, 门并不会太难, 只是像小米容昭这样的新人员工，很难有机会上到真正心的第二层的罢了。

    容昭找到莹，莹对她心描画来的明艳大方的相表示满意, 但面对容昭的也有些疼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……未免太了。”莹纹过的柳眉细细拧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穿跟鞋？”容昭满脸期待。

    “穿！当然要穿！”莹斩钉截铁地说：“你这个，一般男的已经看不上你了，喜挑的又会嫌你不够。”

    阮风听到这句话, 突然想起来什么，转问安辛：“魏央多？”

    “他小时候家境好像不好的，饭都吃不饱那……所以大概一米七吧。”

    阮风又笑：“这有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想好叫什么艺名没？”

    容昭想了想：“hana。”

    简单又很好发音，觉甜甜的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莹在笔记本上记：容小——hana。

    “我先带你去宿舍安顿来吧，明天等到了再正式上班。”

    宿舍环境一般，在娑婆界附近的十五分钟路程的居民楼里，一间房大概住了十来个女孩，但好歹每人有个鸽笼大小的单间。

    “你新来，环境是差一些，赚到钱的姑娘很快都去外面自己租房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好的。”容昭淡定地放行李：“有个单间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隔房间正好有个女孩开门倒垃圾，莹顺势给她介绍：“这是carole，hana你有什么事不懂的可以问她。”

    妆的卡洛琳小看上去并不友善，面无表地瞥了容昭一，又关上了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“卡洛琳这个脾气是冷了些……”莹尴尬地打圆场：“但人其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容昭耸耸肩，反正她也不会住，邻居格如何，实在不重要。

    莹走后，容昭简单收拾了一自己寥寥几件行李，就仰躺在床上：“我已经歇着了哦，小米你什么时候班我们去吃东西？”

    周小米恨恨地蹲着着卫生间地板可疑的痕迹：“班？老娘刚开始上班！”

    “打扫卫生不是清洁工的事？你应该只要端盘送酒就行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经济不景气啊清洁工不够用，”小米咬牙切齿：“一天上班，领导让你活你能偷懒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我有困，先睡啦？”容昭打了个呵欠。

    小米叮嘱：“不许睡，先卸妆。”

    “不卸行不行啊……我真的搞不懂这个油那个的……”容昭拍拍自己的脸上的厚厚一层粉：“我洗把脸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