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央郑重地给龙哥磕了三个响，发誓余生给他当。

    回家，早晨捧去的纸盒原封不动地放在他家的茶几上。

    魏央打开盒，里面并没有钱，而是装着他的女孩的颅。

    魏央回去找龙哥，对方早有防备，派了三十多个拳脚悍的好手守在门外，而魏央……掏了菜刀和枪。

    他把龙哥的祭在女孩灵前，接手了他的势力，才有了后来的故事。

    而魏央再也没能离开格斗场。

    后来宁州的地黑拳越来越正规，也越来越无趣，而他每个月雷打不动，总要来打一场，用签的方式选择对手。

    一年又一年，经验累加，伤病累加，看着自己从战无不胜，到胜多输少，再到如今输多胜少。

    没有人喜失败，也没有人喜伤病，但魏央离不开这里，仿佛一旦停止了战斗，他就不再是自己。

    一路走来，他已经抛掉了太多的自己，这里是仅剩的一了。

    人是有极限的。

    又一次被击倒在地的时候，魏央想到了很多年前，不是他最大的那几年，而是他刚来宁州时候。莽撞无知的愣青，只会一街混混王八拳，不会有效地攻击，更不懂得保护自己，输得要多惨有多惨。

    可那时候他就是能一遍又一遍地从地上爬起来，直到对手神中的轻蔑变成尊重，直到那份韧被龙哥看重，把他送一场机缘，一个挖好的陷阱。

    魏央的已经得快看不见东西了，他仰起，看到易老虎居临的神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，目光中没有他期待的尊重敬畏，甚至连轻蔑都没有。

    只有怜悯。

    他在可怜自己。

    这个神摧毁了魏央的全斗志，裁判上前来读秒，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，只是默默躺在地上，听他读到十。

    裁判宣布了易老虎的胜利，观众在呼鼓掌，魏央听到琳琅正在焦急地安排医生和担架。

    魏央闭了闭睛，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真的不是他的时代了，要想活去就必须改变。

    他从几年前就在不断地向兄弟们重复这件事，无论他怎么说，他们都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可直到今天魏央才发现——原来最不能接受的是他自己啊。

    “胜负是常有的事。”易老虎伸手把他拉起来：“你已经打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 魏央拒绝了担架，自己扶着铁网走八角笼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输，”易老虎在他后低声说：“你只是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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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说：挪了一剧去上一章，所以如果接不上就倒回去看一吧

    金刚不坏（12） 她这睛是要到天……

    容昭突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阮风好像隐约猜到他要什么, 一把拽住她的手腕，朝她摇了摇：“八极不上擂，这是你老祖宗传来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规矩是死的, 人是活的嘛。”容昭噼里啪啦地活动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