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算开成了一朵再漂亮的, 师兄也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她永远只有一个人绽放，自己开给自己看。

    容昭又在小米怀里歪了一会，放任自地想了一会师兄, 里又重新涌些许力量，同时开始觉得很饿，她睛, 振作起来：“小米，我们去吃早餐！”

    小米看看表，最早的早餐摊应该已经开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包豆浆烧饼油条，有什么吃什么，”容昭拽着周小米往外跑：“快快，我实在饿得不行了！”

    她们心急火燎地跑医院，看到东方已经有一抹鱼肚白，太即将升起来。

    容昭吃完早餐，回宿舍睡了一觉，再醒来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。

    自我觉良好地跑去上班，照旧往大堂一坐，莹赶把她拉开：“你现在这个样，好像被谁迫了似的，影响我们形象——你还是把脸养好了再来吧。”

    容昭着乌青的角，迷惑地问：“家暴妆最近不是很火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大堂里的姑娘纷纷侧目，容昭自知说错了话，灰土脸地想溜走，被莹揪住：“服务那边现在正忙着，端茶倒你总会吧？”

    容昭意识到，浪了这么久，自己终于要降级为服务员了。

    她去找周小米，小米正忙得脚不沾地，把满满一托盘的洋酒给容昭：“十七号包房的客人要的，是个熟人……不太方便见，你帮我送一？”

    她看容昭单手托着托盘，还是不放心：“算了我找小悦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我玩给你看。”容昭直接用一指挑着托盘，像转二人转手帕似的转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小米吓死了，赶扶稳托盘：“你可千万别浪了，你知这几瓶酒多贵么？”

    “多贵？”

    “也就够把你我扣在这里打个十多年工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贵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，五年也就还清了，但算上你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容昭闻言，老老实实用五手指牢牢托住托盘，端到了十七号包房门。

    理说一只手端盘，另外一只手应该用来开门，但容昭的左手现在实在不好用，看了一圈没找到人帮忙，只能用鞋尖踢了踢厚重的红木雕门：“不好意思，送酒的，您帮我开个门呗？”

    想想里面的客人了这么贵的酒，就得到了个外卖的消费验，容昭也觉得愧疚的，不过客人还是帮她开了门，看她一只手不方便，还亲手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谢谢，辛苦了。”偌大的包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，k歌系统里放着歌手的原唱，关上门后气氛更显得低迷婉转。

    客人年轻帅气，材消瘦，发稍有，看着有些艺术家的颓废气质。

    容昭把酒一瓶瓶摆到茶几上，客人一直在低摆照相机，还时不时把镜举起来对准容昭。

    容昭天生不喜照相，稍有些不自然：“您……要拍我吗？”

    客人摇摇：“我不拍，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要是换别人说很容易自带猥琐效果，但客人的语气太平淡正常了，让人本没办法不悦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你看吧。”容昭徒手拧起酒瓶的木，为客人倒了半杯：“要冰块吗？”

    客人没有说话，只是地看着容昭。

    容昭只能自作主张地给他加了两块冰。

    客人接过威士忌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这个酒还烈的……”

    客人把空杯递给她：“再来一杯，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