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籍贯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问一答行地非常顺利，很快切了比较重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娑婆界是谁在经营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哪些门？”

    魏央突然沉默了片刻：“佛教把我们居住的世界称为娑婆世界，包三界，界、□□和无□□。□□和无□□都是纯天人的居所，只有界是天人、人类、阿修罗、恶鬼、畜生杂居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容昭没想到魏央突然开始科普佛教常识了，因为关系不大，便只是留神听着，没有记录。

    “天人在界的居所有六层，所以称为六天。首先是忉利天，此间在须弥山，以人间百年为一昼夜，寿命千岁，此间男女以形|媾成|，与人间无异，但是没有诸不净。”

    “那善见城呢？”容昭在希声寺看书时曾经看过这些冷知识，只是当时没怎么留意。

    “善见城是帝释天在忉利天的居所，是诸天众游戏的地方。”魏央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然后是夜天，依于虚空而住，常受持快乐的果报，以人间二百年为一昼夜，寿命二千岁，此天天众以相抱而成|事。”

    “兜率天，以人间四百年为一昼夜，寿命约四千岁，行之相，执手即成|事。”

    容昭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，已经隐约知魏央想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化乐天，意为自在度化五尘之而娱乐，以人间八百年为一昼夜，定寿为八千岁，男女之间的望，只要双方微笑便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是自在天，以人间一千六百年为一昼夜，定寿为一千六百岁……”魏央声音越说越低，容昭不得不站起来凑近他才能听清。

    “在自在天，男女之间，只要对视即可获得满足。”这时候魏央正好抬起睛，和容昭对视：“意思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走到最后啊……我只要看你一，就心满意足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句话说得好甜好悲伤，容昭心一震，而他中缱绻一闪而逝，突然显狰狞的凶悍来，双手从拷中奋力挣脱开，死劲勒住了她的脖。

    容昭余光扫见他两手关节红变形，分明是生生掰脱臼了拇指才得以挣脱。

    “蠢货，”他附在她耳边低声：“还敢来见我？”

    容昭猝不及防被制住，心中直呼大意了，一脚大力踹在墙上，和魏央连人带椅一起侧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手上的劲力极大，再不留丝毫面，分明是想直接扭断她的脖，容昭无法求救，又急又悔，狠狠咬上他的手指，提起脚就朝魏央上的旧伤猛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