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哭呢？”年轻单纯的理老师很疑惑：“你们不是约好了明天见吗？”

    徐婉哭着摇摇：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我确实不太懂，所以徐老师可以教教我吗？”年轻人递给她一块手帕，语气中有撒的意味。

    徐婉泪：“不，你永远别懂。”

    沈文洲回到房间，屋里还飘着香味，他贪婪地用力闻了几，然后重新坐回凳前，继续焊接他的圆环。

    他得很专注，所以效率很，到了零左右，终于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沈文洲拿起手机，看到徐婉早已到家，便放心地关机，把手机留在桌上，把家里的电煤气都关好，然后掩上门去了。

    他要去的地方离住很远，沈文洲没有打车，顺着墙慢慢走，中间迷路了几次，但还是很快找到了正确的方向。

    最后沈文洲穿过的巷，站在了一个普通的二层小楼前，院里停着一辆破旧的卡车，车上醒目的位置挂着幅的寻人启事，照片上的女孩目光沉静，表有微妙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照片是从报纸上裁来放大的，那时候她刚考了状元，每天应付采访搞得心力瘁。

    沈文洲知自己找对了地方，他又狠看了她两，把她的脸死死印在脑里，然后趴在地上，缓慢地爬到卡车底。

    他把锁链一挂在车底盘上，另一拴在自己腰上，确认拴得足够牢固以后，慢慢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“晚安，姚光。”他轻声念。

    大概半个小时后，姚国庆打着哈欠走门。

    他要在天亮之前赶到客那里装货，然后再往东北方向跑一趟途，如果运气好，回来的时候车也不会空载。

    这会是很辛苦的工作，他需要连续驾驶十四个小时以上，但姚国庆需要这笔收来维持他的寻找，他也需要把寻找女儿的告示散布到尽可能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在他的世界里，姚光永远是失踪的状态，所以他永远不会停寻找的脚步。

    姚国庆登上驾驶座，系上安全带，检查了一油表，然后发动了卡车。

    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黑灯瞎火的家，由衷地祈祷着，自己这一趟车回来后，姚光已经在家里等他。

    他曾经犯不可饶恕的罪愆，但还是希望女儿能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。

    车缓缓开了家门，姚国庆恍惚间觉得听到了铁链与地面的声音，但他疲倦地打了声哈欠，并没有当回事，只当是这破卡的哪个零件又要罢工了。

    希望这车今天不要故障，毕竟误了时辰是要扣钱的。

    夜漆黑沉，黯淡的路灯，姚国庆驾驶着破旧的卡车，再次踏上了寻找女儿的旅程。

    车后在路上拖一条绵绵不绝的漫血，仿佛为亡灵铺就的回家路。

    《金刚不坏》正文完

    若个月前。

    辞职前，安辛把一份档案给阮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