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听上去真的太有诱惑力了，安知乎乎地想，要是能去俄罗斯继续造芭，是不是能摆脱这泥沼般的生活。

    但于慎重，安知还是没有一应：“我回去问问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慢慢考虑，舞蹈教室在那边，”路遥兮给她指了方向：“你随时可以过去看了！”

    路遥兮显然正赶着去训练，也没和她闲话太多，二人约了明天的午饭就散了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看过学校芭舞团的表演吗？”安知问娉婷。

    “肯定看过啊，这是校庆最重要的节目嘛，”李娉婷说起来悠然神往：“真的非常好看啊，那时候全校的老师学生家都会来的，还有电视台转播呢。”

    “校庆是在什么时候啊。”

    “七月份，”李娉婷说：“忙完校庆正好放暑假，你要去吗。”

    安知其实颇心动，但还是谨慎地说：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心肝【上】（7） 人格健全、格独立……

    走校门, 李娉婷的妈妈等在门，大概很少看到女儿和别的同学一起来，稍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妈妈, 这是季安知, 新来的转学生，”李娉婷轻声细气地说。

    “噢噢噢你好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阿姨好, ”安知迅速挂上营业款微笑：“幸好遇到娉婷, 这几天帮了我好多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太好了，迎，有空来家里玩哈。”神疲倦的中年女人也颜笑地应付了几句。

    等安知走远了, 娉婷妈妈才领着女儿往公站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“期中考试成绩来了？”

    李娉婷乖乖递上成绩单。

    妈妈仔细地看了，叹气：“数学这两分是怎么扣的？”

    “心大意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妈早就跟你说过了, 有什么地方没学会不要, 咱们补上就行了，但是心的病绝对不能犯……”

    李娉婷低着看鞋尖，已经可以预测到一句话。

    我和爸爸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送你来这么好的学校上学……她在心里默念。

    “我和爸爸每天拼命工作送你来这里上学，到底为了什么啊，还不是为了你能有个很好的未来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。李娉婷不动声地提了提嘴角，她的语言就是这么匮乏, 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