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煎饼一。”

    阮风看着她被昏黄的篝火照亮的面容，觉得能像时妍这样把一切安排得稳妥周到，实在是一极难得的优。

    时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还以为是他嫌伙不好，开动脑想办法：“我待会编个笼吧，河岸再往东边走会宽一，也许能网到鱼。”

    “忙那些什么，让鱼在里面待着吧，”他伸了个懒腰：“我们也早休息。”

    时妍看了一手机，才八多，端着锅碗去河边准备清洗，手指刚碰到，冰得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阮风刚捡了一捆树枝，赶过来试试温，皱眉：“这么凉，又没洗洁，别洗了回去烤火吧。”

    “碗这么脏我受不了……”她苦笑：“总不能扔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碗而已，扔了也就扔了呗，你冻冒了才不划算呢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扔两个，明天扔两个，”时妍忍不住念叨：“咱俩很快就得对着锅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准备在山里待多久啊，明天不就走了，背着我还嫌重呢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明天就要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阮风挠：“你不会又看上这里想常住了吧，那咱俩真变成野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时妍莞尔：“毕竟生活还是不方便的，就是没验过这觉，有新鲜。”

    “给你看个更新鲜的，”他勾勾手：“跟我来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阮风反而找块布把她的睛蒙上了，牵着她的手往河谷走。

    山里的冬夜实在是太安静了，耳边只剩淙淙声和彼此的呼与脚步声，又被剥夺了视觉，其他官变得更加锐，混着松针气味的清冷空气肺里，五脏六腑都有冷静空旷来的觉。

    “还没到吗？”走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停来的迹象，她走得磕磕绊绊：“你带手电筒没，一定要记得回营地的路啊，不行就沿途记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肯定会一路撒面包屑呢。”他踢开时妍面前的一块石，笑：“快到了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声果然越来越明显，空气中的度也渐渐增大，阮风扯时妍前的布，一手指天：“你往上看。”

    时妍睛，前一片蓝，赶把镜上，才看清是一片堪称璀璨的星空，面前还有个静的小湖泊，星辰落在湖面上，泛起碎银似的波澜，她忍不住失态地叫了一声：“好漂亮啊！”

    “是吧是吧，我之前看到地图上有个湖，就知肯定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忘带相机了！”她懊恼地说。

    阮风从后取相机递给她：“帮你背着呢。”

    时妍在取景框里面看了半天，皱着眉一直反复调参数，好几次举起相机到边，最后却一张照片都没有拍。

    他捡起一块石打漂，酝酿半天才丢去，净利落的三，搅碎了湖面的涟漪，兴奋地双手合十：“小妍小妍，刚才这个拍到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