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去得远的地方是建州，是周大人带他去的。

    现在他要去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京城。

    就好像一个遥远的梦一样，想也不敢想。

    现在他手可及。

    京城很大，也很闹。

    段飞扬站在城门望着宽敞得能四辆车并行的街。

    楼宇之间低错落。

    门的官兵查看着他的路引，“定县来的。”

    段飞扬回过神来，“是，定县开的。”

    官兵没有再说什么，路引还给他就放行了。

    官兵多问了一句，并不是怀疑他的份。

    而是默默无闻的定县，现在大半的京城都知这个小地方了。

    镇国公府世认祖归宗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。

    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。

    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，孟公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孙又丢回那个小小山沟里去了。

    芙儿和萱儿是国监最小的孩的。

    一般的勋贵之家，都会家启蒙，七八岁后才会再送到国监。

    就像从前在英国公府的时候，赵氏给芙儿请了张世冲西席。

    像孟公这样，直接将孩国监的还是第一人。

    两个小孩儿，一个三岁，一个五岁。

    虽然年龄小，但也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反而那些七八岁的勋贵弟才令先生疼。

    国监祭酒文大人这会儿被气得胡直翘。

    “你们连个三岁的小女娃都不如！读书不会！写字像狗爬！现在还敢爬墙逃学！”

    两个小少年站在国监的大门，被斥责地面红耳赤的。

    正值学的时候。

    芙儿和萱儿正好手牵手地走了来。

    国监祭酒大人也正好看到两个最小还最省心的学生。

    所以才指着两人说这番恨铁不成钢的话。

    只是这番话，没有让他们羞愧，反而让他们自己就是因为这两个小孩儿才丢脸的。

    隔日。

    这个两个孩在学的时候在门堵住了她们俩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，一个姓姚，一个姓段，你们和镇国公府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是孟家小和不同的男人生的吧！”

    两个少年面带笑容，他们的话恶毒又似乎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