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家夫妻消失的很没由，仅仅几个小时便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当那些以‘保护’为由，监视柏家夫妻以及柏家近亲的人意识到不对时，已经找不到人了。

    上级不得已用手段查到他们买了午飞海外的机票以及去外省的铁、火车、渡票。

    等查从哪条路走的，飞机早就起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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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机场的喧闹像退的海，一从贺世然周围剥离、褪去。

    他独自坐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，背得笔直，一前所未有的虚空逐渐包裹着他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消失的飞机尾灯像两颗升空的红星辰，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，也彻底带走了他心底仅存的善念。

    偌大的航站楼仿佛一个大的、冰冷的空间，广播里柔和的女声用几语言重复航班讯息，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形形的旅人拖着行李着急忙慌赶路，与地面发阵阵急促的声，也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他似乎成了一个被遗忘在时间孤岛上的旁观者。

    贺世然没有东张西望，只是静静看着前来来往往的人群。面容在灯的照显得有些苍白，睫低垂，在睑投一小片疲惫的影。

    所有的不甘、挣扎、乃至最后时刻装的平静，此刻都已燃尽，只剩灰烬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柏宇静静坐在他侧，时间仿佛被粘稠的胶质拉了，每一分每一秒都清晰地好像能听到。

    他能够受到时间的逝，知飞机已平稳升空，贺世然的嘴角微微弯了弯，不可逆转的齿在转动。

    柏宇中的疑惑渐渐变成好奇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贺世然此刻这番的意义是什么。

    仅仅只是要保护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吗？

    也许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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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世然在等，等一个必然的结局，来为今晚的一切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终于，再睁开眸时，视野的余光里现几个穿着制服的影。

    他们步伐沉稳，目标明确，穿过人群径直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们的到来凝固了几分。

    贺世然没有动，甚至都没有转看四周，只是在脚步声终于停在面前时，机械、缓慢地、地了气，然后抬起脑袋。

    那神里没有惊慌，没有意外，只是一片经历过大风暴的，近乎透明的平静。

    以及这片平静之，不见底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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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去机场警务室需要航站楼。

    意识到他要去哪里时，柏宇意识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