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经过冯硕的事，程幼雪也想通了，没必要因为失恋连朋友也失去，那样太不值得。

    所以，换回去也算是她为之前的事和周述歉。

    是她小肚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等着周述的回答。

    周述沉默半晌，她以为他可能是不想换回去，正想着说些什么，周述开了。

    “和我，你会别扭吗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没想到他考虑的是这个。

    而他这么一说，她也无法避免地又想起了梁逸之。

    但这“想起”，早晚都要克服。

    程幼雪说：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换言之，别扭会有，但不会再影响她的理智判断，所以换还是不换，在周述。

    周述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程幼雪没明白这什么意思：“你去哪儿？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去和老师说。”

    换回来。

    休息结束，刘老师又拿着她的小喇叭来。

    她告诉大家今天还要学新动作，让男女生分开两拨。女生跟着刘老师学，男生跟一个男育老师学。

    程幼雪和顾筱琪站一起。

    顾筱琪说：“幼雪，你既然和周述没事了，那……失恋是不是也好了？”

    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程幼雪虽然不是个沉溺于过去的人，但有些事或许表面上不会留太大痕迹，可心里怎么样，自己最清楚。

    程幼雪还是会想梁逸之。

    看到曾经一起喝过的茶会想，看到他们喜的演员又拍新电影了也会想，甚至，程幼雪照镜时看到自己，脑里也会现梁逸之。

    顾筱琪搂着程幼雪，搓搓她手臂：“初恋嘛，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“嗯”了一声，就听周围同学忽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男生那边学习新动作，有个男同学顺拐了，老师扣着他手往回掰都掰不回来。

    顾筱琪也笑：“这肢协调能力赶上我了，简直……噗！幼雪，你快看周述！”

    周述站在队伍最后，位置显。

    他照老师说的要求动作，只是来的，也是顺拐的。

    顺拐就顺拐吧，他表还特别认真，好像丝毫没察觉来自己错了一样。老师又过去板他的动作，结果也是九都拉不回来。

    刘老师气得脚，说周述那手是铅了还是怎么着？但说着说着，也破功了。

    老师一破功，大家更是笑得没了忌惮。

    程幼雪望着周述笨拙的姿态，也终是忍不住，跟着一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笑声填满育馆。

    这是程幼雪自失恋以来第一次真心地笑。

    而有人看她笑了，心里也笑了。

    时间飞快。

    六月旬，学校的咖啡店陆续推冷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