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旭问：“待会儿吃饭，这个船不会晃吧？”

    但碍于赵星岩的刀，这次没叨叨那些玄学上的事，主要说各地过生日的风俗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，程幼雪又自动念及起梁逸之，心堵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朱旭说，“咱们现在菜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和顾筱琪的大多是大众味的菜，个别几是顾筱琪的喜好。

    其他人大差不错，多是这况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幼雪想到她的生日。

    生日会本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新意，就是订了一个超大的包间，邀请了很多同学来，大家在包间里切糕、唱歌、玩桌游。

    张昇自觉把菜单递给顾筱琪，顾筱琪打开和程幼雪一起看。

    “你需要吗？”张昇指指外面，“服务生说可以开这个功能，我去和他说。”

    顾筱琪他们几个是从学校一块儿发过来的，刚到五分钟。

    周述人那么温和，他妈妈肯定也特别温柔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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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就……

    张半仙儿又开始疯狂输。

    她垂眸盯着手边的饮料发呆，等再回过神的时候，大家已经把话题聊到暑假要不要去旅游上。

    “这都怎么贴？贴哪儿？”赵星岩怒，“你定的这是个什么地方？”

    顾筱琪说：“能怎么过？就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呗。反正不在船上。”

    她们这边找着，男生则用周述带来的东西布置包间，不，布置船。

    外婆去世以后，她就没过过生日了。

    父母都忙，一个叫秘书送礼，一个叫助理送礼，见不到人。

    像是有的地方，人们在生日的前一天要吃饺，这叫“生”；而有的地方，逢“十”的生日都要大办，其余随意；再有的，是十六岁生日必须要办生日宴，遍请亲友。

    一去，程幼雪知张昇为什么要选这里了。

    等菜期间，大家闲聊。

    张昇“哎呀”：“少爷，息怒。您说咱们平时大大小小的餐厅也都吃了，不得整个没去过的？再说了，您以为这船好订呢？我提前半个月才订到的。”

    大家寒一竖。

科上的天赋是遗传来的。

    唯一一次特殊，是三的生日，梁逸之为她准备的。

    赵星岩一脚给张昇踢去。

    脱离市中心范围，打车就容易多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和周述顺利上车，赶在约定时间前到达餐厅。

    朱旭来迎程幼雪和周述，三人餐厅里唯一的一个包间，而这包间的布置是一搜乐模型船。

    韩惜瞧顾筱琪恨不得明天就门的样，抱臂冷飕飕：“你期末能顺利过吗？前两天系主任见你，和你说了什么，你又忘了是吧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不由得问周述他妈妈都是怎么教她数学的？

    但程幼雪听得认真，甚至还有些讨厌地铁那么快就到站了。

    可虽然没新意，那也是她久违了的闹，也是久违了有人陪她过生日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都是和爸妈辈过。”赵星岩说，“初中以后吧，就和朋友一起在外面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在记忆里搜寻关于和妈妈的滴滴，他在讲故事上，是百分之百没有天赋，语调平直，叙事更是平铺直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张昇张开双臂，笑容灿烂，“我就为这船选的这家！船，预示着我们友谊的小船，永远不翻。”

    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。

    是很有趣，也新鲜。

    赵星岩没意见，反正他每个假期都是国，要是能和朋友在国转转，也不错。

    “我看行！”顾筱琪兴奋地说，“我好久没去玩了，咱们走啊！就国，也不用太多天，五六天的样。”

    周述讲给她听。

    但提都提了，从礼貌上讲，她该就此打住这个话题，可不知为什么，她又有些好奇周述的妈妈会是什么样的？

    这是一家乐主题餐厅，大门正对位置摆着一个大的蘑菇模型，旁边的桌椅和吧台也同样是那积木风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韩惜坐在一边，冷无言；赵星岩两放空，不想费脚了；至于顾筱琪，捂着睛不想看，但想来作为寿星，还是在努力保持心愉悦。

    张昇问大家以前都怎么过？

    外婆还在的时候，都是外婆给她过，外婆会心为她准备礼，还会亲自厨给她一桌吃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