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她心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着，也没聊天，周述陪程幼雪排队买了卷，之后又朝回校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路过一家甜品店时，周述犹豫再三，开：“要不要吃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程幼雪扭看去，甜品店玻璃窗上贴着的宣传海报是草莓芝士糕，她喜的味。

    周述看她没回话，又说：“张昇前几天吃过，说不错。”

    远在寝室里看闲书的张半仙儿打了个嚏。

    听周述这么说，程幼雪想着尝尝也无妨，正好她心里憋闷，吃儿甜的也能舒缓一。

    两人店挑了一个安静的位置落座。

    周述不吃甜，要了杯柠檬茶，程幼雪自然是要草莓芝士糕，顺带还买了一份巧克力千层和一份蓝莓斯克，给韩惜和顾筱琪捎回去。

    糕端上来，程幼雪开动前，习惯找纸巾。

    许是心不在焉吧，她愣是没看来桌面上的卡通小新是纸巾盒，正要麻烦服务员送纸巾，周述从小新那里了几张纸递过去。

    程幼雪一愣：“你怎么知我想要纸？”

    周述顿了顿：“不知。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懂了，就是随手礼貌一。

    程幼雪有时和韩惜她们吃饭，也这样。

    她接过纸巾，了声谢，然后便拿起叉，开始对着糕戳戳戳。

    是，纯戳，一没吃。

    此时的她还在想梁逸之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，她已经在极力调整自己，也在极力让生活恢复如初，她自认得还不错，可只要事关梁逸之，就又会被打回原形。

    到现在，她都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意的是梁逸之？还是在意分手这件事本？

    程幼雪又一叉去，糕腰折，草莓啪叽掉在碟上。

    她回过神来，想起对面还坐着周述，有些尴尬地看了周述一。

    结果周述很认真地说了句：“叉就是用来戳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，你这样没错。

    程幼雪盯着周述。

    周述和她对视三秒就背脊发，发，整个人和上了弦一样，动弹不得，又不得不动。

    就在周述想问他是不是说错话了的时候，程幼雪噗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周述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儿冷幽默呢？”她笑得脸颊透粉，边的两个梨涡绽开，“你刚才的表和讲科学理似的，一本

    正经的。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想笑，一双杏弯成小月牙，闪着光亮。

    周述耳发，低眸去望桌上的柠檬茶，连余光都不敢再往那瞟，可这心里又好似小时候让邻居家的小猫咪蹭了蹭那般，茸茸的，开心到一整天都没了烦恼。

    周述看到柠檬茶中映自己带笑的模样，赶压了压角。

    程幼雪笑过后，开始吃那块千疮百孔的草莓芝士糕。

    糕形象是差了儿，但味确实好。

    她和周述随便聊聊天，周述话少，但有问必答，而且但凡从他嘴里说来的，都很真诚。所以程幼雪丝毫没有尬聊的别扭，有什么说什么。

    而说着说着，梁逸之也像刺一样，冷不丁就会扎程幼雪一。

    程幼雪非常不喜这样的状态，可她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