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祎收回视线，表淡淡：“理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“理”二字刺了程幼雪的神经。

    她撑无事，往一侧稍站了站，又说：“妈，这是我男朋友，周述。周述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前见过阿姨。”周述面沉稳，“阿姨，您好。”

    宁祎还是毫无绪地看了周述一，然后就对程幼雪说：“今晚不用回寝室了。和我去酒店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一顿，了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宁祎绕过程幼雪和周述，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当即看向周述。

    变故突如其来，她有很多话想说，却又不知最该说哪一句，反而变成了哑无言。

    周述看着程幼雪发白的脸，心尖泛疼，但他还是微笑着轻轻摸了摸她的，语气一如往日温和：“先顾阿姨这边。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程幼雪抓住周述的手，“我随时给你发微信，你等我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程幼雪不敢多耽搁，小跑着跟上宁祎。

    周述立在原地，望着那抹影渐行渐远，直至消失不见，他都没有动一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动，而是他的似乎僵住了。

    背脊上不知何时了一大片冷汗，洇衣衫，贴在肤上，叫风一，激得他骨骼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宁祎住的是市中心的酒店。

    程幼雪跟着宁祎，母女俩一路上一句话没说，直到了房，程幼雪看到徐丽茹，以及其他几位宁祎的助理，程幼雪周围才有了人声。

    “吃晚饭了吗？”徐丽茹问，“没吃我叫酒店送来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叫了声“丽茹”，说自己已经吃了。

    徐丽茹，她看程幼雪的神很复杂，好像有话说不，踌躇了会儿，她拍拍程幼雪的肩，示意程幼雪去里间和宁祎说话。

    程幼雪抿抿，攥了攥冰凉的手，里间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。

    宁祎正在查看笔记本上的邮件，程幼雪被晾在一边。

    偌大的房间里，程幼雪好似置于孤立无援的旷野之中。

    这几分钟对她来说，堪比凌迟。

    如果说她的妈妈想以此向她施压，又或者说给她惩罚，那她不得不说，宁祎罚的真狠。

    就在程幼雪熬不住想主动声时，宁祎淡声开：“不在国念了，去英国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跟柄斧似的，哐地砸到程幼雪上，以至于她大脑宕机，双耳轰鸣。

    而宁祎像是和属随待了句事儿一样，待完就又投到笔记本电脑上。

    “妈！”程幼雪冲上前两步，嘴开开合合，艰难地组织着语言，“什么叫不在国念了？去英国？为什么要去英国？我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好的？你自己看看。”宁祎从桌上一摞文件，扔在桌上。

    程幼雪颤了。

    她稳了稳，过去拿起文件，手有些抖，翻页的时候翻了两才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