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顾筱琪说，这半年来，挣更多了。”韩惜说，“都快实现财富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这多少有些夸张。

    不过张昇的小说确实卖座，不少影视公司还要和他谈版权。

    韩惜想起大家当初都劝张昇别那么执着，写小说不稳定，还是把握好应届生的份找个工作才是正路。

    可张昇不撞南墙不回，穷得吃了上顿没顿也要写。

    现在，也熬来了。

    就像她面前这二位。

    “恭喜。”韩惜再次举杯，“苦尽甘来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惜惜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大家边吃边聊，小贝的八卦之火烧得可旺，问题不断。

    程幼雪回答了几个后，就用“领导”份成功让小贝闭上了嘴，七七在一旁无嘲笑，这俩人就又掐起来了。

    中途，程幼雪去卫生间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，韩惜正在池前洗手。

    这边的盥洗区域是公共通用的，程幼雪也过去洗手，韩惜问她：“选择海城是因为周述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幼雪不能骗韩惜。

    选择海城，要说没有一丁儿周述的原因，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但这不是主要的理由。

    程幼雪反复考量过，北城是好，但相对海城，它的地理位置要欠缺一些，不如海城更加国际化。

    工作室迁回国后，工作重心偏向国，但国外的业务他们也并没有打算放弃，所以相对北城，海城更能维护他们的国际客。

    基于这些原因，程幼雪再考虑周述的工作地也在海城，所以她选择海城。

    “行。没叫冲昏脑。”韩惜笑了笑，“我同意去海城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也笑笑，还要说什么，韩惜又用她惯用的凉飕飕的语气说：“那你想好这次怎么说服你家里了吗？”

    其实，以周述现在的条件，别说普通人，就说一些知识分家和中产家能培养来到他这程度的，也是难得了。

    年薪加奖金、国家津贴，一年少说七十个，且工作也够面，社会认可度。

    但这些和程家相比，还是不够。

    程幼雪走到纸盒旁边，了张纸手。

    净后，她把废纸扔了垃圾桶里，说：“不用想。”

    韩惜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，但程幼雪没有解释的意思，两人便没再多说，回了餐位。

    桌旁，周述没在，程幼雪问他人呢？

    小贝说：“也去卫生间了啊，你们没看见？”

    闻言，程幼雪看向卫生间的方向，却见周述从另一边过来的。

    他坐回到她边，她问他什么去了？周述说去安静地方接了个工作电话。

    程幼雪不疑有他。

    两人的手很自然地在桌去寻彼此，握在一起的时候，程幼雪觉得周述的手有些凉。

    接来的一周，程幼雪忙葛老先生的项目，周述忙库工程。

    他们的相方式依旧像上学那时，该忙的时候各自忙，不忙的时候就二人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