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？不是你说让我留？那你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周述一怔，忙说不是。

    他把程幼雪转过来，解释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就是想你留来过夜，就过夜。我……我不会什么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“哦”了声，想转回去，周述又不让。

    他打量着她的表，撑在台上的手有些用力，手背上青明显，问：“那，留吗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瞟了他一，摇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周述追问，“我会住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程幼雪又想笑。

    老实人的脑回路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恋人留宿，又不是人品大考验，磨炼意志力，还要住自己？

    但不有人能不能住自己，程幼雪今晚都不会留。

    因为她今天如果不和韩惜小贝住，她们肯定就会认为周述“没住”自己。

    韩惜还好，难为难为就过去了，关键是小贝，本来就八卦，要是再叫她抓住老板千里回国第一夜就捺不住，她还有领导形象可言吗？

    这么一说，确实是周述欠考虑了。

    他没再挽留，说待会儿他开车接韩惜她们，然后送她们回酒店。

    周述条理得当，语气也不见有任何不满，就是中一的失落，没藏好。

    程幼雪看到了，没有安，拿起布继续碟。

    一个碟上五六遍。

    急什么？

    后面的日还那么。

    周六，大家聚餐。

    地是韩惜定的，一家自助烤店。

    顾筱琪和张昇依旧是铁搭，两人了车直奔餐厅，到的最早，再来是程幼雪周述和韩惜，迟到大王还是非赵星岩莫属。

    顾筱琪一儿没变，隔着老远就跑过来抱程幼雪，喊着好想她。一旁的韩惜目光凉飕飕地看着，顾筱琪冲她扮鬼脸。

    一行人了餐厅，找了个大卡座。

    许久没见朋友们，大家心里都兴，就是可惜了朱旭没到。

    “朱旭没来，你也不用坐加座了。”赵星岩说，“珍惜这个机会吧。”

    张昇呵呵：“我那才是正座！我还就坐那儿。”

    张昇非让服务员搬把椅过来，他坐后，给空来的那个位置前摆了碗筷，还拍了张照片，发到群里，朱旭。

    张大明白：[旭，你虽不在，但哥心里有你]

    张大明白：[你一万年jpg]

    赵星岩看得要吐，问恶不恶心？

    张昇嘚瑟说少爷不懂他和他旭纯洁的友，结果朱旭这时就回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朱旭：[哥，我还活着]

    张昇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大家全笑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笑得最开心，她好久没会这样烘烘的氛围了，朋友之间的嬉笑打骂，透着乐，也透着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