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。”

    周述松开的嘴，手却不客气地压着女孩的腰肢，他气息又重又，说：“把刚才的话，再对我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力气都要被他了，而且她一张，他就她啄她，她的话都被他吃掉，她要怎么说？

    周述意识到这个问题，低低地笑了声，平日里的端正似是歪了一，几分邪气来。

    他将双手改成捧住她的脸，沙哑的嗓音满是诱惑：“再对我说一遍，嗯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先是了几大气，攥着衣摆的手也松开些，缓缓劲儿，她看着周述的黑眸，那里面被他关起来的。念，在暗燃。

    她莫名有些怕，又有些得意。

    因为不这个男人的望有多么烈，都由她掌控。

    程幼雪咬咬，将指尖探已经松垮的衬衣里，顺着垒块分明的肌慢慢上移，移到肌之上后了，再移到心，又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周述的随她手指所到之而骤然绷，他仰了仰，凸起的结上翻。

    捧着女孩脸的手又变成掐住，就在周述想要噬咬上去的时候，程幼雪贴上他，用她的温柔去克化他。

    “周述。”她笑着唤他，妩媚又纯真，“我跟定你了。”

    理智崩盘。

    周述再度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在吻中将程幼雪打横抱起，几秒的工夫，他们一起陷了床中。

    半敞不敞的衬衣太过碍事，周述拽住衣服后领，直接将它提上去脱掉，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程幼雪虽说刚才还上手摸了一遍，但看，还是第一次看周述的材。

    人鱼线、甲线，腰腹肌理分明，还有微微隆起的肌，恰到好的壮，极，以及观赏价值。

    程幼雪顿时有些燥，睛看了好几遍上半，又往瞄了两。

    觉到她似有若无的视线，周述温又飙升了两个度，结再次动，却不是为了那难以自持的渴求，而是兴奋。

    他俯压去，单手捞起程幼雪的后脑，扣了，又是一番缠吻。

    吻到把自己的气息都对方里，周述最后询问：“小雪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自己在抖，她看到周述手臂上绷起的肌也在抖，他鬓边的黑发叫汗洇，晶亮亮的，烘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为英俊。

    这个人，是她的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手指描画着周述的眉，清凌的杏望着他：“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？想要什么，就自己来取。”

    呼一滞。

    周述撑起的背脊上，两肩胛骨倏而展开，像是终于挣脱掉了锁链。

    待它们收敛拱起时，两只白皙纤细的手攀了上去……

    今天是除夕，家家守岁的日。

    街上不乏来夜游的行人，鞭炮声更是响彻在城市里。

    程幼雪很庆幸有那些源源不断的炮竹声，它们很好地掩盖了其他声音。

    周述起初是小心克制的，反复和她说，有任何不舒服或者疼了，就告诉他；

    后，她慢慢适应了，他就又通过她的表去判断调整，认真地问她这样好不好、那样好不好；

    最后，认真一变了味儿，老实人越来越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