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程幼雪说，“冲你这句话，今天的饭，我请。”

    岑雅笑：“本来就该你请。我可是又给你带生意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前一亮，赶让岑雅挑最贵的餐厅，两人坐聊。

    西餐厅里，服务员为两位女士安排了一个小包。

    岑雅直奔主题，说她这次也是受大学同学的同学所托，想请程幼雪推广旗袍文化。

    一听是旗袍，程幼雪犹豫了，因为旗袍太广为人知了，很难新样来，自然也就难推。

    “不难也不会找你了。”岑雅喝果，“反正这个委托人也在海城，等过完年你个时间去看看呗。行就接，不行也不用顾虑我，我就是搭个桥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心里有数了，和岑雅碰杯，谢谢她惦记着自己。

    这一餐吃得时间，她们聊了不少上学那时的事，也聊了聊舞蹈的事。

    岑雅有念搞一个舞蹈培训，目前还在市场调研，想等有眉目了，给程幼雪看看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程幼雪笑，“要是真有市场，我一。”

    岑雅要的就是这句话：“你说的啊！到时没钱就找你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两人又在商场里随意逛逛。

    有家城市书店刚开业不久，在搞满减活动，她们去看了看。

    畅销的那些书中，有几本，程幼雪比较兴趣，她拿起来翻看了，这个画面，让岑雅一想起来件旧事。

    她问：“你以前在学生会是不是负责每周三图书馆的收借记录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一顿，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岑雅嘿嘿笑，凑过去小声说：“咱俩现在关系那么铁，你和我老实说，你和周述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程幼雪疑惑，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岑雅没记错的话，中那时，她撞见过好几次周述周三去图书馆借书还书。

    当时她还和小妹们吐槽说学霸也是个被迷惑的肤浅之辈，为了能多看看某人，一周借那么多书，看得过来吗？

    “他那时候铁定就对你有意思！”岑雅说，“你俩真是大二才好的？你放心啊，我可没有那些用没有的德，你俩就是无衔接，我也一儿意见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程幼雪还以为怎么回事了呢。

    她放书，说：“你对学霸的阅读速度一无所知。周述看外文原版书，一周都能看好几本。”

    “是、是吗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耸耸肩：“对啊。我俩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过话。还有，我和他是在我和梁逸之分手一年后才在一起的。之前，谁都没打过谁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岑雅还以为自己八卦到了青年少时的秘密，敢是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她叹气：“你们这些学霸的生活就是无聊。”

    两人“无聊”地又遛了遛，程幼雪没麻烦岑雅送她回酒店，自己打车走的。

    之后的初五、初六两天，程幼雪回家陪父母吃饭。

    程开砚和宁祎谁都没提周述的事，但似乎也没反对什么，一家三平和地见面、平和地吃饭、平和地聊聊天。

    初六晚上，程幼雪离开时，程开砚问了一句明天是几的飞机？

    周述初八上班，程幼雪不想他回海城太晚，订的航班比较早，是上午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