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幼雪微笑：“不如哪天我把他俩请来，给你评判一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七七老实了：“那就不麻烦了，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回到公寓，程幼雪又查了演唱会的事。

    举办时间是五月旬的一个周末，预售还没开，韩惜在票务上有熟人，应该能帮她搞到场票。

    要不请现男友去听听？

    她正想着“现男友”，现男友的语音电话就来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着嗓说：“您拨打的用正忙，请您稍后再拨。”

    海城那边天刚亮。

    周述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小雪打电话，听到这俏话，他笑了笑，声音带着醒来后的沙哑：“我可以等用忙完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执着？”程幼雪问，“那是有什么事吗？很重要？”

    周述说：“非常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我女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笑起来，倒在床上，心里甜腻腻的。

    周述听着她的笑声起床，一边忙着自己的事，一边聊天，两人每天的这个时段，都是这么度过的。

    程幼雪说了演唱会的事，问周述：“我们去听吗？”

    对面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程幼雪以为周述是没听清，想再问一遍，就听到一声略微低沉的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愣了。

    她莫名生异样的觉，可她不知是什么，顿了顿，继续：“那我给你发过去歌单，你这段时间听听看？这个乐队的歌都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你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周述就接收到了截图。

    他看着上面的曲目，听程幼雪碎碎念，她说有两首她超级喜的歌，因为难度太大，这次演唱会就不唱了。

    周述有些神，慢了几拍才回：“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歌手上了年纪，机能支撑不了一直升key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心说周同学一个理工男还懂升key呢？

    她想打趣两句，可话到嘴边，她又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她依旧不知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程幼雪皱皱，周述叫她，问她还在听吗？她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程幼雪不是个纠结的人，既然想不，那就先放，她转而说：“就是可惜的。当初他们现场唱那两首歌的时候，育馆的房都要被粉丝们的呐喊声震翻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《star》还在，这首是王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记得主唱的那段吉他lo，简直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，程幼雪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她一坐起来，问：“周述，你是不是知我和梁逸之一起去看过演唱会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又笑了起来，原来在这儿呢。

    周述绪有些低落，明明不想笑，但想到小坏笑时没心没肺的样，就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个闷醋罐。”程幼雪说，“都八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周述蹲摸摸过来蹭他的小小，回：“要是八百年前，我更要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