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若是全城戒严，未必那么好说话放她们离开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。”石秋芹摇摇，笑：“反正我会送你到竹村的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同为女，绵苑这心里安定多了。

    夜路不好走，而且人和都需要休息，她们也没一气赶到蒲县去，既已城，途中遇着村，便摸索去借宿。

    石秋芹敲开一个农的门，里是一对年轻夫妇，看她们两个姑娘家，没有旁人，稍稍放戒心。

    石秋芹给了几枚铜板请求留宿，对方很快答应来，请她们屋。

    “二位姑娘怎么夜里赶路？”妇人问。

    “我妹二人寻亲，路上耽搁了，这个时辰了才见着村庄呢。”石秋芹回。

    她们不说，没人知是罗定方向来的，只以为是要赶往罗定。

    妇人便说罗定不远了，有车半个时辰就能走到。

    石秋芹说是，又劳烦她给烧一锅梳洗，再给几枚铜板，要了些菜叶草料喂。

    房间很快收拾来了，床上铺了一层净的布，屋里堆放了些杂，但两人将就窝一晚上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绵苑有些累了，摸摸脸上的人面，却不敢轻易卸。

    石秋芹去提了屋，关上门：“你可以把它摘了，明日我帮你贴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会么？”绵苑从未贴过。

    石秋芹，：“那胭脂铺的后院，就是帮一些自己人易容的，我偶尔也给掌柜的打打手。”

    绵苑恍然大悟，她就说，李扶尘不会无缘无故经营一家胭脂铺。

    而用上面之人，也不仅仅是顾寒阙，还有其他安的人手，估计就跟被取代的段言韧差不多。

    她仔细端详镜，一旦接过面的人，其实不难辨认真假。

    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认知，寻常人本不会往面的方向去想。

    有石秋芹这句话，绵苑立即用药将伪装卸，闷在脸上太久了，属实不怎么舒服。

    她们在城里用过饭了，也不必劳烦妇人准备饭，收拾好了早早歇。

    绵苑睡得不怎么安稳，虽说有累了，可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，让她颇为不习惯。

    及至夜半，隔屋的夫妇二人还吵起来了，听着似乎还有推搡的动静，不仅是绵苑，就连石秋芹也醒了。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石秋芹一脸迷蒙。

    “嘘，”绵苑小声：“他们吵嘴了，咱们是外人，也不好过问。”

    石秋芹睛，打个呵欠：“对，天亮了咱们就走。”

    好在隔没有闹得太过，不多时男声骂了几句，逐渐消停了。

    隔日，因为中间醒来一次，两人都没睡好。

    石秋芹去打了井来给绵苑洗脸，再帮她把人面好了，这才开门去。

    院里只有女主人一个了，她手脚麻利，了早饭端来，是简单的白粥咸菜。

    又去缸里掏一个咸鸭，着手：“只有这些了，二位莫嫌弃。”

    “不嫌弃，多谢。”绵苑连忙摆手。

    早饭有腾腾的白粥，着咸菜咸倒是很饭。

    绵苑看着，妇人连咸都不吃，再扫一破落的院，想来日有些拮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