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了几个，有一个在国宾馆那边大师傅，有一个在一间大饭店里面，还有个跑外地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饭后，凌见微主动收拾碗筷并去洗碗，黎月想帮忙，小外公说：“不打，让他洗吧，他在我这儿都会活的。”

    凌见微：“你要是真想活，就烧壶开吧，等沏茶喝。”

    黎月欣然答应，之前炖过汤的炭炉上本就温着，黎月往里面添了几块木炭，又用蒲扇扇了扇，让它们加速燃烧。

    老人坐在廊的休息藤椅上，瞧着黎月的动作，笑着说：“不错，利索。”

    廊挂着两个鸟笼，有清脆的鸟叫声传来，等待开的时间，黎月拿着嘴小壶去给几只雀儿喂，顺便逗了逗它们。不大的院，墙角了一棵石榴树，廊用盆栽了草。黎月忽然觉得，在这样动且贫穷的年代，小外公这里却像一个世外桃源。

    老人饶有兴趣问：“月月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十八。”黎月。

    “找对象没？”

    “没找，我还小。”

    老人“诶”了一声：“找对象不分年龄大小，既然成年了，遇到合适的就可以找。”

    凌见微正好洗完碗走了来，放衣袖说：“厨房我收拾好了，地板也拖净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像样。”

    烧开了，凌见微开始沏茶，又把那碟卷端了来。

    刚才吃饭时，黎月吃了一个卷，凌见微唤她过去喝茶吃心，黎月又拿了一个。大厨就是大厨，就连卷都好吃得不行，黎月边吃边继续逗几只小雀儿。

    他们爷俩在闲聊，老人突然说：“见微，你爸这几天就没拿带你？”

    凌见微懒洋洋地靠着椅，瞧着逗雀儿的人，嘴角挂笑，回：“我都多大了，你怎么只记得小时候我犯了错，他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了你也没听他的话，让你去相亲也不去相，上次你妈妈送了两土红参过来，一提起你的事就疼，还让我帮着劝劝。我说我怎么劝，年纪大了又打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黎月听着直发笑。

    小外公说话还是蛮风趣的。

    她笑着看了凌见微，对方依旧漫不经心：“找对象着什么急，我跟他们说了自己拿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这次回家探亲，铁定会实实在在相亲成家的。见着你假都快用完了吧，次休假又得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凌见微：“这才过去几天啊，哪里就用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看看，你的时间观念很有问题。明年你就二十七了，一晃就三十。”

    凌见微：“我明年二十六，您别给我算虚岁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懒得说你。”

    黎月不好话，默默地吃卷，逗着雀儿。

    原来凌见微还是有安排相亲的，只是他没有去。

    大概他确实有自己的追求吧。

    凌见微往她杯里倒茶，跟她说：“过来喝茶。”

    黎月走过去，坐来陪着喝茶，又闲聊了些别的事。老人没再提找对象的事，倒是说了多菜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