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看了看四周：“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他直接抓着她胳膊, 带她去了广场右侧的路边, 那里聚集好几个骑着三车拉客的人。

    有人朝他们相问：“坐车吗？”

    凌见微：“她脚扭了，去兰草胡同。”

    黎月嘀咕：“说了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拉客的人看着这对似乎在闹别扭的小侣, 笑眯眯说：“行，上车吧，坐三车多舒服, 不用去公车上挤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招呼二人上车。

    虽然说这会儿不让私人生意买卖，但这靠人力挣儿辛苦钱的，并没有明文禁止，相关人员睁一只，闭一只。

    黎月坐在三车的双人后座，挨着他，能明显受到他的量。

    他角微勾，不时打量她，黎月索扭去看街边的风景。

    路上不时经过送知青去火车站的卡车，建筑的外墙上依旧写着“知青乡”相关的宣传语，偶尔在两棵树之间挂着的宣传横幅，在寒风里不断抖动。

    三车到达胡同里，小外公家中依旧铁将军把门。

    黎月了车，说：“小外公又不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估计串门儿去了吧，或者去了饭店技术顾问。”

    他付了钱，拿钥匙开门，说：“那么今天中午尝尝我的手艺？”

    黎月的气算是消了，问他：“你会饭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机会练手，估计只能凑合着吃。”

    二人了屋。

    小外公的厨房材不多，凌见微说：“炒个，再炒个大白菜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黎月回答，都是简单家常菜，怎么都行。

    他了厨房，一顿作。

    两只鸟笼已经收了屋里，还罩上了布，防寒防冻，黎月继续给雀儿喂喂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黎月吃到了煎焦的，醋放多了的大白菜。

    她没说什么，凌见微像是被自己毒到了，皱眉放筷：“要不，别吃了，去外边吃。”

    黎月并不挑，打算凑合吃完这顿饭，继续夹菜扒饭，但还是捺不住问：“你是不是，从来没过厨？”

    “单独厨？”他耸着肩膀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。”

    又吃了一筷大白菜，黎月开始揣测他是不是故意放那么多醋的？想借机调侃一刚才吃醋的事……但又觉得，这个男人应该没有这坏心，否则也太小气了。

    她被酸得挤眉地看他。

    凌见微叹：“没把握好，不小心放多了醋，要不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哦，看来不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“吃酱菜吧，小外公腌制的。”他从厨房了一瓶酱菜过来，拧开，丝毫没有难为，反而笑地商量，“等我回了队再练厨艺，行不？”

    他们从来没有谈论去队的细节，现在黎月觉得事成功的概率很大，便问：“去了队住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团军属大院，就在县郊，离我营地也不算远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