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人，所谓人心隔肚，他人品好不好，也不能一就看穿。只不过，她隐约听李大八卦，说厂有心机的，把复原汝瓷的功劳全揽在了自己的上，又把他儿扶上了副厂的位置。

    还有一件事，之前复原豆绿釉汝瓷的时候，有个老工匠觉得技术没有达标，但是被厂否认了，不久后还说老工匠了方，开除厂了。

    因此黎月对厂并没有多少好，也许这不关副厂的事，但他们终究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许腊梅不知这些，只能说：“是啊，能当上副厂，当然是要有些斤两的。”

    黎月揣摸这次小姑可能对林来有些意思，要不然嫂也不会过来打听。于是问：“嫂，雪莲是不是满意？”

    嫂说：“我也不知满不满意，反正这次没听她抱怨。可能是被他哥哥压制住了，不敢再挑三拣四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，两个人要是都有意思，就，看不得来。”

    “对的，我们家小姑，全院的人都觉得她个太。谁要是能治得了她，我真是谢天谢地烧香。”

    黎月笑笑，给许腊梅推了推杯：“嫂喝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喝了，我就过来看看，改天去嫂家坐，不打扰你画画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嫂慢走。”

    送走嫂，黎月坐在画架前随便画了画家中的壶静素描，午饭去堂打了饭。

    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，新的菜还没成，堂的人自己发了豆芽，煮了囤的冬瓜。除了这两盆菜，还有米饭和蒸的窝窝。

    黎月吃完饭，凌见微吩咐的，午去了一趟最近的市场，买了一块猪和香回来，看到有人摘了早熟的李卖，也买了一斤回来。

    李酸得很，但用来解馋还不错。

    凌见微回来后，了香炒，煮了一紫菜汤用来晚上吃，怕她明天菜不够，再煎了一个给她。

    把菜好端上餐桌时，黎月正咬着一个李，酸得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男人看了直摇：“吃不了酸的就别吃，待会儿又说牙疼。”

    “酸过这劲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吃饭时，凌见微说：“我们过些天要去野外拉练。”

    黎月看他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估计是中旬。”

    “要去几天？”

    “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住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原地驻扎营。”

    黎月：“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不是去玩，是去训练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想想时间还远，黎月没，这些天依然上班班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不觉，时间到了5月中旬，某天听见消息灵通的李大说：“林副厂找对象了，还是你们家属院的。”

    黎月：“他们真在一起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早就知？”

    黎月只好说：“知他们有相亲，不过他们后来的发展我并不清楚，所以没说。”

    李大：“看来是有缘分，我还听说那姑娘要来我们厂工作。”

    不是吧，黎月睁大了双，这多没意思。

    她问：“什么岗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