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，一把将她压在：“什么开涮，不如开。”

    黎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温馨的日过得非常快，黎月甚至觉自己好像一觉醒过来，天气便从秋了冬，几场雪过后，1973年的节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过年前杀猪的时候，黎月已经放假。凌见微把她带去营里，去每个连队蹭饭。

    有的连队营房稍远，要穿过大场，二十来分钟抵达。

    黎月走着走着，问他：“你离开这里会不会很不舍得？”

    他叹：“好歹在这里待了十几年，怎么会没有，我刚来的时候，这排树还是我亲手栽的，当时是小树苗，如今都已经是参天大树。”

    他俩极少在营里当着众人秀什么恩，以后想秀也没机会秀。黎月望着光秃秃的树枝，忽地笑了笑：“凌见微，你背我吧，我走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她面前蹲：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黎月趴在他背上，问他：“我重不？”

    “有儿。”

    黎月捶他肩膀。

    他笑：“衣服重也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黎月望了一灰蒙蒙的天空，说：“要是你那晚一个人在空旷的场上看月亮，会不会更有意境？”

    凌见微：“怎么，还嫌我想你的时候没意境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啧，你还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挑，是实事求是，不过你在大门，有人陪你说说话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黎月想了想：“有人陪你说话，不会胡思想，就没这么惨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不够惨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惨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让全营的人看笑话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电报上有署名，他们一就明白了，我当时为什么要去看月亮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”黎月抿了抿，“那他们还关心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步很稳：“一群年轻小伙闲着没事，谁不喜讨论上级的。”

    黎月问：“你当时，真的很难过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，”黎月坏笑，“早知让你多难过几天再拍电报。”

    “没良心。”

    黎月的手捂住了他的嘴：“我只是想让你多想我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难你过来后，我就不会想你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，难过的时候想的更切。”

    “真行，待我。”

    黎月笑眯眯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真觉得没有够，早知，多他两天了。

    前面就是连队，黎月说：“放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没放，众目睽睽之背着她了连队。

    在忙碌的厨房门才把人放，故意笑问：“脚还疼？”

    黎月咬着牙：“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节过得很舒坦，天气虽然不好，但是黎月和其他嫂可以一起围着炉打牌、嗑瓜、聊家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