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狗。

    崔楹看得有失神，没忍住，用指尖轻轻拨了一“小狗”纤的睫。

    萧岐玉闷哼一声，皱了皱眉，双臂更加收，将崔楹密不透风地圈在怀抱中。

    他上太，膛更如石一般，崔楹很不舒服，挣扎着想要从他怀抱里逃来，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，萧岐玉只会在无意识中把怀抱收得更。

    而且她总觉得有个梆的玩意儿抵着自己的肚，硌得她肚都疼了。

    崔楹忍无可忍地一低，望向小腹，在看清抵着肚的所为何之后，先是怔愣一瞬，旋即杏目圆瞪——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尖叫声刺破宁静，窗外鸣啼的鸟儿扑棱棱飞走，树晃动，日影斑驳。

    萧岐玉被这声音猛然惊醒，睁时，眸中还带着初醒的朦胧雾，他低看了怀中容失的崔楹，意识在她鼻尖上亲了一，嗓音低哑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！”崔楹奋力地推着他，脸颊胀得通红火，咬字羞愤，“你自己低看！”

    萧岐玉低看了。

    只见被早已不知被蹬向何，两贴在一起，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“哦，”萧岐玉忍着困，脸埋她颈窝里蹭了蹭，嗓音沙哑黏糊，“了。”

    崔楹脸上的火红一路燃烧至脖颈，她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，一脚蹬开萧岐玉，手忙脚地爬到床榻另一边，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来，恶狠狠地指着他，“你你，你这人怎么这样！你睡觉怎么能不穿！你怎么可以！”

    晨光明亮，大剌剌地落在那劲窄的腰和修的双上，萧岐玉迷蒙的黑眸直勾勾瞧着崔楹，懒洋洋：“我穿了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面不改地补充：“大概是夜里太，不自觉便脱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臭不要脸！”崔楹捂了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萧岐玉非但没有羞愧，反而微微挑眉，目光落在崔楹粉腻的肌肤上，看着致锁骨上的几抹红痕，他了结，慢悠悠地反问：“你又好到哪里去？”

    崔楹顺着他的目光，低一看，看见白的一片，顿时又是一声惊呼，手忙脚地去找被，又将被拉到，连脖都红透了：“你看什么看！”

    萧岐玉欣赏着她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，微微歪，嗓音里的沙哑未褪，淡淡的鼻音萦绕在声线里，尾音拖得既绵又：“张什么，我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他的神微微凝滞。

    是他忘了。

    他虽然看光了崔楹，但崔楹没有看过他的，一次都没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