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一直玩到二十八关，后面的实在太难了，她怎么都过不了，只能又给裴昼来。

    过了这么久，她突然觉上的痘真不像刚才在床上时那么了。

    看着裴昼又一次熟练过关，阮蓁很佩服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之前把整个游戏玩通关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通关过。”

    次数多得裴昼都记不清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阮蓁看着裴昼作的里奥过了29，30，31关，到最后一关时，她不由睁大了，她从小就很好奇这款游戏玩到最后是什么结局。

    今晚终于如她所愿，她看到经历了重重困难的里奥最后来到了公主边。

    然而到此就结束了，电视屏幕上现四行英文字，每个词汇都不难，阮蓁轻声念这几行翻译——

    “谢谢你里奥，你的探险结束了，我们奖励你一个新的探险，请b钮。”【注】

    这个结局让阮蓁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会像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童话故事那样，里奥历经千辛万苦救公主，最后他们就会幸福快乐地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她只是随意地慨了句，过了好几秒，旁的人发一声极淡又意味的笑，像问她也像问自己——

    “只要历经了千辛万苦，被救的公主就一定会喜上对方吗？”

    阮蓁转朝他看去。

    裴昼直勾勾的眸光看着她：“会不会，不里奥什么，公主也只能把他当成朋友，永远不会有一喜他呢？”

    电视机静静地投一片白光，少年半张脸隐在影中，另一半侧脸在光里，那一边的颚线被勾勒得锋利分明，脖颈清晰可见青的青脉络起伏，微微动。

    而那双望向她的黑眸，幽得仿佛见不到底的大海，藏着许多晦涩难懂的心。

    阮蓁小时候看惯了童话大团圆的结局，还没从没有从他提问的这个角度想过。

    他盯着她，似乎很想听到她的答案，阮蓁便也抿着角，认真思考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在她张嘴要说时，一说不清的绪爬上裴昼心，他突然不想听了：“还玩不玩魂斗罗？”

    阮蓁愣了，没有突然被打断的不悦，好脾气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