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哗啦啦从她指间过，阮蓁脸颊还一片通红，她向上抬起脑袋，看着低专心给她一搓着手指的裴昼。

    裴昼对上她视线，声调微扬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阮蓁咽了，鼓着勇气小声：“就是，直接那事……我也是愿意的啊。”

    她不懂裴昼怎么迟迟不到那一步，以她在这方面浅显的认知，比起手或者什么，男生不更该喜那样吗。

    裴昼关了龙，拿巾给她边手边：“你忘了前段时间去看老中医，他嘱咐的那些？”

    那老中医说了很多，其中有条就是……房/事不宜频繁。

    阮蓁耳廓红了红，没憋住提疑问：“那、那我们不频繁……不就可以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不到。”裴昼毫无犹豫，斩钉截铁，他哼笑了声，狭的挑了挑，“一直吃素的人能忍着，一旦开了荤，那就恨不得天天吃了。”

    阮蓁：“？”

    直到重新坐回沙发前，“天天”两个字还回在阮蓁脑袋里回响。

    她开始有些未雨绸缪的恐慌了，以后她还睡不睡得了好觉了啊？

    手机这时响了，阮蓁拿起来看，是表弟季向航给她打来的视频通话，她手指划接通，屏幕上现十五六岁，已经成少年的季向航。

    “表新年快乐。”季向航笑着挥手冲她拜年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啊。”阮蓁笑：“上回我答应你，要是你期末考步二十名，我就给你买一游戏肤，你考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季向航咳嗽两声，给自己挽尊：“那啥表，我想了又想，你还在读研呢，我还是不让你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阮蓁一听这话就知他又没考好，季向航看了看她周围的环境：“表你是在同学家过年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我在我男朋友家。”

    季向航很惊讶：“你什么时候谈男朋友了？”

    阮蓁不太好解释她和裴昼之前的那些事，糊着：“就、最近吧。”

    季向航一听声调都变了：“最近谈的他就让你住他家里了？！这男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！肯定是想占你便宜！现在外面渣男很多的，表你得又那么漂亮，更要当心着！”

    阮蓁很动他这么替自己着想：“小航你放心吧，他对我很好，绝对不会是什么渣男。”

    “哎表你不懂。”季向航摇了摇：“现在很多男的看着衣冠楚楚，实际是人面兽心，禽兽不如！”

    阮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正说着，裴昼洗完了澡来：“跟谁视频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表弟。”阮蓁抬起脸对他，裴昼走到她旁坐，手臂自然地伸过去搂过她腰，他脸往镜里凑去，角扬起个弧度，嗓音懒洋洋地打招呼：“未来小舅，新年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