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。”

    “穗穗，醒醒，穗穗。”

    姜宁穗觉自己脸颊被轻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有人在叫她。

    好像是郎君的声音。

    姜宁穗睁开，眶里聚满了泪，视线模模糊糊，可她看清了郎君，他侧着担忧的捧着她的脸问：“是不是噩梦了，怎么哭这么厉害。”

    姜宁穗一个激灵彻底醒了。

    她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郎君，这才意识到方才是梦。

    是噩梦。

    姜宁穗咬，转钻赵知学怀里，顺着他的话应了句：“是了个噩梦，那个梦太可怕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第二次梦见裴公。

    梦里的裴公就像个病态的疯，与现实中的裴公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幸好。

    那只是梦。

    赵知学拍了拍姜宁穗后背：“没事，睡罢，我在你旁边。”

    姜宁穗轻轻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这一醒，再难睡。

    天光见亮，今日郎君与裴公要去学堂，姜宁穗昏脑涨的爬起来准备早饭。

    因昨晚与郎君行房，又因她心里污了裴公，加之梦里裴公一反常态的吓着了她，早饭桌上，姜宁穗一直低着不敢看裴公。

    碗里多了一片。

    姜宁穗抬，赵知学笑：“别总吃饭，吃菜。”

    姜宁穗：“谢谢郎君。”

    她隐约觉到有视线盘旋在她。

    是裴公的视线。

    姜宁穗没敢抬，继续当缩乌。

    青年瞥了恨不得把脑袋埋碗里的嫂，方才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昨晚，他听见嫂哭了。

    哭的甚是可怜。

    她说噩梦了。

    他倒是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究竟是哪一噩梦，让嫂在梦中哭的可怜又无助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。

    赵知学与裴公去了学堂，姜宁穗收拾好灶房，又回屋里补了一觉。

    她这一觉倒是无梦。

    只是一觉醒来，一人坐在榻边混沌许久。

    姜宁穗觉着自己不该避着裴公。

    裴公并无过错，他带她看灯会，帮她解围，给她买兔灯，虽说是还她恩，可这些恩亲比起裴公为她的那些本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