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曲桐反应过来，不好意思地小声说：“……你在捉我啊。”

    她纯净清澈的目光就这样直接望了他的睛里。

    孟修榆恢复淡淡的语气，却能被她刚刚满怀期待的心染，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叶曲桐拿手指敲了敲课桌面，思索片刻，面朝天空低压的云，微微合上，大大方方地笑着问：“次太的时候，要再来试试吗？换我拿。”

    好像在说，要捉回去。

    孟修榆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轻轻笑了一，语气也像是在逗她，“那你记得打开阀。”

    叶曲桐也笑说：“说好了，不要言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暴雨将至，翻涌着的云变换着形状，往同一个方向拥挤，像是数百盏天灯齐齐升空，有一磅礴大气的，又有一心底发的、难以压抑的心动。

    大的黑灰银幕，有两个人在互相对视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如梦境一样。

    叶曲桐手指伸在校服的袋里，了她的苹果手机，想起陈郁芸和七榕那天关于拍摄采访视频的对话，充斥着对孟修榆不合的抱怨和指责。

    她斟酌着问：“……你喜拍照吗？我想拍一张暴雨之前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谈不上喜。”孟修榆一顿，看向她，“需要我帮你拍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用的，我很少拍照，我拍一张风景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叶曲桐其实真的很想在这样如梦如幻的画面里，拍孟修榆站在夜中影，可是她举起手机以后，不敢、也不便挪动镜，没有抓拍的可能。

    叶曲桐只想几秒，就放弃，双手撑在天台的扶栏上，透过铁丝网往外看着，她其实什么也没想，在这自然景观只觉得惊叹，她也没有摄影技巧，只是举起手机，认真拍了一张。

    忽然而至的闪电，吓得叶曲桐缩回了手。

    彼时拍照的“咔嚓”声重叠响起。

    叶曲桐赶转过，注视许久才回神。

    孟修榆看着屏幕，像是察觉她的目光，而后将手机在手心垂在侧。

    叶曲桐讪讪开：“你拍到闪电了吗？刚刚……突然一闪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灯海如星河，静谧的气氛扑面而来，夜雨“哗啦啦”一瞬间劈盖脸抖落来，及时盖过人声，叶曲桐双手遮在，“啊”了一声便往楼小跑，整个世界都在沸腾。

    孟修榆也跟着她往楼小跑，几步路的距离，来不及脱校服。

    只有雨滴打在地面，冲淡了他用大手挡在女生的印记。

    了将近一个月的雨，赶在五一假之前，气温一脑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