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榆换好鞋，很规整地放好，先说：“我没有不重视阿婆，ct很早我就先看到了，早上在别家医院，回二院以后一直在跟手术。”

    他习惯也擅娓娓来的叙述模式，很轻易让人信服，似乎还带着一专科医生都有的不容置喙的权威，令人惧错。

    叶曲桐无法想象他的工作度，心思却柔来，“累了吧？工作忙，又等了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叶曲桐如实开着玩笑：“习惯了这三个字比‘我累了’听起来还心酸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知的，一直是这样。”孟修榆语气云淡风轻，却在一秒外了极少见的一丝怯生，“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。”

    叶曲桐只是不是浅浅笑了一，转去楼上预备先换好衣服，正踏上木楼梯台阶，嘴里还在招呼：“没有……我容易耗的，大了工作了比小时候好一些，也更好哄一，有时候累了一天或者工作不顺利，班吃个好吃的都能安抚好自己，没那么多时间用来难过。”

    “叶曲桐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叶曲桐问声转过，手已经被跟过来的孟修榆握，他神中包了一些心疼，但更多是欣赏，叶曲桐确信，“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突然很怕你消失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……我能怎么消失啊……”叶曲桐甚至有空打趣，语气也较之前轻松许多，“现在你知喜的人凭空消失多难受了吧？”

    叶曲桐站在几级的楼梯上，刚好与比她不少的孟修榆对视。

    孟修榆看了他一，有什么涌动的意在他中蛰伏着。

    叶曲桐受不了这样的凝视和沉默，指了指沙发——塌陷去一小的抱枕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报复你的啊，真的就是睡着了……自从遇到你就没有睡过好觉。”

    孟修榆心思仍在之前那句上转。

    他笃信地说：“你喜我。”

    是肯定句。

    叶曲桐脸上发，没有及时回复，反问更像是自我防御式的反驳：“那你呢？这些年没有碰到其他喜的女孩？”

    孟修榆坦得让人无从误解：“没有，一个也没有，一次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气氛一瞬变化，叶曲桐只在学生阶段住宿舍时才常听这些恋过往的八卦，至于单异，在接相识初期就会被她的“铜墙铁”劝退。

    叶曲桐不知该接着说什么才会显得不那么像在窥探过往，于是将话题转回到自己上：“……你怎么不问问我？”

    孟修榆笑了：“不用问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自信？”叶曲桐反而气势减弱，没有那么自信，“还是不好奇……”

    孟修榆顿了一，“原本没有那么自信，很多次都在想你是不是喜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叶曲桐凑近一步，明明只是好奇，却像挑衅一般勾动孟修榆的心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孟修榆盯着她的睛，“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时针从来没有走动过，直到我们再见。”

    叶曲桐轻轻一笑，忍不住吐槽说：“你怎么还是文绉绉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喜文绉绉的。”

    “才没有……”叶曲桐一时语，转想往上走，“别人喜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