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陈可发了个微信，告诉他丁意目前还不错。

    陈可回家这几天给他发的消息不是回个嗯，就是几个字，对秦牧野这次主动给他发消息这事儿非常受用，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。

    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完的理由，这可是你主动“勾引”我的！

    除夕。

    小镇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京城安静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秦牧野早早就起来准备帮李凤忙活一会儿中午的饭菜，北方的习俗是十二左右吃午饭，晚上守岁的时候吃一顿饺。

    他先是学着父亲之前的习俗，早起之后先放两个鞭炮，刚想开始贴对联，瞬间反应过来他家现在不能贴了。

    今年也没买对联，往年贴习惯了。

    以往的习俗是除夕这天会把还留存的旧对联撕掉，再贴上新的，也算是一辞旧迎新的方式。

    记得小时候父亲会打面糊来贴对联，屋里的还好，屋外的就要动作迅速一气呵成，不贴成什么样，也只能一锤定音，不然面糊了，就要再反复重来。

    小时候的天格外冷，他现在还记得，每次都冻得嘶哈嘶哈，然后还是不依不饶跟在父亲后继续贴。

    那些年，他们爷俩没少因为对联贴歪了挨骂。

    现在没有浆糊，也没有那个他了。

    李凤一直在厨房忙着。

    看着院里十几年不变的格局秦牧野从回忆中离来回屋了手，就去厨房开始帮忙。

    “妈，速度这么快呢，我帮您收拾鱼吧。”

    李凤正在烧柴，听完笑了两声，“你就别损你妈我了，这才几个菜啊，快什么快，往年那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李凤就收了声。

    秦牧野正抓着鱼理着鳞片，不知是没心思细听还是忽略话里的其他意思，没什么别的绪说着，“往年菜更多的时候，您手脚更麻利。”

    李凤看他反应还好，索试探又说了句，“那可不是，你爸打手还是行的。”

    秦牧野理鱼的手一顿，“是啊，之前我想厨房，那可是难上加难，只能帮你俩回着那群发的新年短信。”

    瓦房上方的烟囱冒袅袅的烟火气，小屋的温馨随着李凤朗的笑声从窗四溢去，顺着那烟囱的方向，随着那烟火气，一起飘向北方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桌上罕见地摆了两瓶酒。

    秦牧野有些震惊，“妈，你要喝？”

    李凤此时换了一衣服，简单收拾了自己，发梳成低尾盘在脑后，有些不自然地摸了两把发，看向秦牧野的神里多了一丝羞涩。

    “嗯，想跟你爸喝一杯，之前老是吵啊吵，现在吧没这个人了，还总觉得有些太安静了。以前总是让他少喝，现在我是没这个机会唠叨喽。”

    秦牧野心里一，眶酸涩得要命，拼命让泪不要落，碰了放在餐桌上的酒杯，仰喝这杯酒。

    好似父亲还在，从未离开，还会和他说儿你真是有息。

    恍惚间脑海中好似听见他说，爸爸从来没有怪过你，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，不要总是自责，要和妈妈好好生活。